第三百零二章狐狸,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年,她就该信了狸儿的话,再见到这只狐狸的第二面,就将之打散魂魄。
顾君思轻笑:“你当年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现在。”
当年他被割了六条尾巴都能从祖龙渊逃出去,如今的叶安璟,动不了他了。
反而要受制于他。
长久的沉默之后,顾君思折了一支桃花。
这个时候,顾宴辞应该已经睡了吧。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一支桃花。
“想好了吗?”顾君思问她。
“你做梦。”她自己抢来的东西,凭什么要让出来。
这个时候让出帝位就等于死。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顾君思把玩着桃花也不生气。
叶安璟不答,反而问道:“顾宴辞现在在怎么样了?”
都要她退还帝位了,瞧着好像是还不错了,看来是死不了,啧,还真是可惜啊。
“好得很。”就是肾有点虚,不知道养了一个月养好了没,要不,今天晚上试一下?
顾宴辞:滚,滚远点。
第二天,顾宴辞带着一身桃花的香气来到剧组,换上黑色的戏服,衬得他更加阴郁了。
顾七七默默的给他夹了一个韭菜陷的饺子:“哥,多吃点,壮阳。”
顾宴辞黑着脸:“滚。”
去你大爷的壮阳。
顾君思叼着面包施施然走进来,站到顾宴辞身后:“怎么没叫我起床。”
顾七七感觉自己眼睛都要瞎了,妈呀,真是太可怕了。
这两狗比一大早就秀恩爱,真的是,脖子上的小草莓都不知道盖一下。
顾宴辞夹着架子的手一顿,饺子啪嗒掉在地上:“你没走?”
他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君思。
魔界和天界的架都打成那样了,这人还能来,真是够了。
“你饺子掉了。”顾君思很自然的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了四四方方小桌子的最后一角。
抱着面条正打算去蹭个菜的郑风苑。
我擦,这哪来的sb,居然敢抢他的的位置。
郑风苑抱着碗凑过去一看。
对不起打扰了。
嘤嘤嘤,为什么这狐狸突然就回来了,好气啊,今天吃不到熊二腌的酸萝卜了。
“多吃点,补肾。”顾君思夹起顾宴辞掉在桌上的饺子,浅笑。
这人顶着一幅媚骨天生的样子,简直是勾死个人。
顾宴辞默默捂住眼睛,我擦,这狐狸怎么突然开始骚了。
腰有点疼。
顾宴辞看着碗里的饺子,十分抗拒,丢下碗就走了。
顾君思也不生气,啃完了面包,拿了顾宴辞的碗,就着吃了一顿早饭,似乎是怕顾宴辞饿着,还拿自己吃剩下的碗,也不洗,就拿着碗,盛了一碗韭菜陷的饺子,端去给顾宴辞吃。
所有人看着一身紫衣,满身风情的男人,偏偏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都是日了狗了的表情。
我擦,这样好看的人,辞哥也舍得啊,补肾啊,这是不是吃不消啊。
既羡慕,又觉得自己也不是很顶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糟心。
顾宴辞演戏,顾君思在边上看着,这事儿郑风苑以为自己是习惯了的,毕竟当初拍《波澜起》的时候,顾君思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边上,看着顾宴辞演戏,不管是狐狸的时候,还是人形的时候,郑风苑都是见过的啊。
只是,为什么他现在看着镜头里的顾宴辞,再看看蹲边上的顾君思,靠,这**的味儿悠悠的来。
郑风苑看了卡,然后问顾宴辞:“你今天要请假吗?”
所有人:导演,你忍不住了吧,忍不住了吧。
哈哈哈艹,其实我们也忍不住了。
“不请。”顾宴辞回头,想也不想。
郑风苑:“......不,你请,我放你一天假,你滚吧,几天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对,你和你家这只狐狸都不要留在剧组里,妨碍别人。”
顾宴辞:“你昨天不是还说进度慢了吗,你放我假?”
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郑风苑:“不,我昨天晚上整理了一下,发现,我们的进度却是还可以,你走吧,我们不需要你了,场务,调一下戏,今天把辞哥的戏全都换了。”
顾君思笑了笑:“谢了。”
然后,他将顾宴辞化为原形,卷进袖子里带走了。
顾七七看着那潇洒的背景,喊了一句:“唉,狐狸,给我去城西的渔溪阁带点梨花酥。”
“樱桃毕罗也要。”顾七七想了想,还加了个。
顾君思:“自己去。”
顾七七瘪嘴:“我不放假啊。”
她今天好多戏份的啊。
“那就让熊二去。”顾君思没答应。
“你们今天不是去玩吗,为什么不帮我带个糕。”顾七七不开心了。
顾君思:“我们不在这个位面,我们去天界和魔界的战场。”
顾七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着顾君思的背影竖起大拇指:“牛皮啊兄弟,和人约会,地点定在战场。”
千言剥了一瓣橘子喂给顾七七:“说不定不只是约会呢?”
“嗯~他们是打算去打架吗?”顾七七嗷呜一口,唔,有点酸。
忍住了没吐出来。
“说不定是去打架呢。”千言顺着顾七七的话说下去。
得了,**又来了。
郑风苑头疼的把顾七七叫过来讲戏。
剧组有情侣了就是不好,十分的耽误进度。
天界浮玉山,顾君思带着顾宴辞落在这边的魔界营帐就把袖中的顾宴辞给放出来了。
顾宴辞一落在地上变成人形就被狠狠的呛了一下,一样让人难以呼吸。
“怎么了,很难受吗?”顾君思驱散飘散浸染了天界土地的魔气,给顾宴辞称出一片灵气。
“没事,很久没回来了,有点不适应。”顾宴辞深吸口气。
这魔气真是比人界首都的雾霾还可怕啊。
“这里是,浮玉山?”顾宴辞看了眼周围的情景,有点熟悉,又有点让人难以确认。
曾经浮玉山灵气充裕,满是玉石,因此而名,可是如今,浮玉山被魔气浸染,玉石都变成了石头,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
“嗯,不过不会太久了。”顾君思点点头,却又对顾宴辞道。
顾宴辞有些诧异:“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顾君思:“你别想太多,放心,不会有事的。”顾宴辞:“顾愿不会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