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番外十一顾宴清*谢玉竹
张冬眼巴巴的挪过来,哀怨的看着谢玉竹:“我的呢?”
这是个正常人都会眼馋嘴馋啊。
毕竟,这么大的热天,他也是个人,不是神仙,做不到谢玉竹这种汗都不出。
谢玉竹懵懂的看了眼张冬,很是无辜,很是做作:“哎呀,教官,你怎么过来了,什么,你的,你没说要啊。”
张冬:“......他们就说要了吗?”
张寒星吃着冰西瓜,第一个响应了谢少爷的话:“说了啊,我们一早就和谢少爷说过了。”
熊子瑜也跟着点头:“对啊对啊。”
杜仲吃人嘴短,没说话,但是,多出来的一块西瓜却被他悄悄**的摸到手里给吃了。
嗝儿,真爽。
张冬看着嘚瑟的四个人,瞬间觉得自己的愤怒值满分。
但是仇恨对象却只能是张寒星,熊子瑜还有杜仲三个。
谁让谢玉竹不用军训,他们三个还要军训呢。
于是,再次集合之后,三个人就感受到了教官的深深恶意。
调整站姿的时候就他们挨得毒打最多,做示范的时候,也最喜欢把他们三个拎出来,然后一个个的训他们。
连休息的时候也留在自己身边,就蹲在一边盯着谢玉竹看,跟和谢玉竹有仇一样。
当然,操场上盯着谢玉竹看的人还不少,议论纷纷。
昨天他们注意到谢玉竹的时候是因为谢玉竹在打架。
他们还觉得真他妈帅,好高度都起来了。
结果,今天他们看见谢玉竹的时候,谢玉竹是***在拉仇恨。
瞬间,那点好感度唰的一下,降到了负,仇恨值蹭蹭蹭的涨。
谢玉竹在一边还是吃西瓜喝奶茶玩手机,坐时间久了还站起来伸个懒腰走两步,那悠闲的姿态,简直是把所有人的仇恨值都给拉满了。
大概是看三个人被张冬欺负的太惨了,谢玉竹中午十分大方的给他们点了外卖,一起回寝室吃了。
大概是谢玉竹这仇恨拉的太狠了。
等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到学校,故技重施的拿着西瓜奶茶冰可乐去操场骚的时候,压根就**拉到半点仇恨值,反而是被张冬抓住,按在队伍里跟着一起训练。
学长学姐们:......这不对啊,和他们写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嘤嘤嘤,放他们回去啊。
然而,不可能,张冬学长看见有人拿着西瓜乐可在他面前晃悠就火大,能抓一个是一个,而且还记了电话号码和学号,明天不来就去找他们辅导员。
学长学姐们:......这他们谁干的,闹得他们骚断腿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坐在一边吃雪糕的谢玉竹。
谢玉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含着雪糕棒子还十分温柔的对着他们笑了笑。
他们顺势看了眼教官的脸色,果然,谢玉竹一笑,他们立刻发现,教官的脸色跟着黑了一层,难看的很。
学长学姐们:......学弟,我们记住呢了,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们就会原谅你,学生会和所有的社团你就别想进了。
谢玉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所有的学长和学姐眼里挂了号。
今天是中秋,下午会放半天假,谢玉竹已经提前把明天早上的半天时间也请了假,大概下午才回来。
和寝室的几个人也打过招呼了,今天要回去过夜。
杜仲看着谢玉竹,欲言又止,但是解散之后还是被张寒星和熊子瑜夹带着走了。
虽然最开始几个人有**,有因为原生家庭习惯带出来的各种问题,但都是一群单纯的孩子,谁还不是转头就给忘了,不过一个星期,立刻就好的跟亲兄弟一样了。
张寒星嘴上不说,没事还经常请杜仲吃外卖,免得他每天都要为了省钱去食堂挤。
只是,走之前张寒星忍不住回头,对着谢玉竹喊道:“谢少爷,记得给我带收割大佬的签名啊,如果是签名照就更好了,如果是带to签的签名照就最好了。”
谢玉竹站在树荫下,听见了,但是没回答。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操场出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降下去,顾宴清坐在里面和他招手。
“玉竹,快上车。”
谢玉竹应了一声,快步上了车。
“来,喝瓶可乐,冰的,热不热,啧啧啧,都晒黑了。”顾宴清拿了一瓶冰可乐给谢玉竹,看着谢玉竹被晒黑了一点的脸,忍不住心疼。
并且想笑。
鹅鹅鹅,虽然**经过军训的大学是不完整的,但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训练,拉满了仇恨什么的,好像比军训更好玩。
“黑了吗?”谢玉竹打开冰可乐喝了一口,然后又抽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脸。
脸上虽然没汗,但是那种夏天独有的灼热感还是让人十分难受。
“刚刚没细看,来,我仔细看看。”顾宴清凑过去,说是看谢玉竹,但却飞快的在谢玉竹唇上亲了一口。
真软。
谢玉竹被亲了一口,却觉得没意思:“回去吧。”
顾宴清一愣:“怎么了?还在生气?”不就是那天晚上提前离开了吗?
谢玉竹还是怏怏的:“不做就别撩。”
妈的,他都脱了,顾宴清和他说他要军训,训你大爷。
谢玉竹觉得顾宴清真他妈不是个男人。
顾宴清看着谢玉竹不满的脸色,古怪的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我还担心你受不了......”
他声音含混不清,谢玉竹正生闷气,没听清楚。
“你在嘀咕什么?”谢玉竹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顾宴清神色不变,淡定的说道:“我记得你明天早上是请了假的吧。”那就留两个小时休息吧。
谢玉竹点点头,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感觉师尊突然笑得有点诡异,嗯,还有点猥琐。
到了人界的顾宴清突然被点亮了无数诡异的表情,还不如以前的面瘫呢。
然后到家了,进门之后,谢玉竹就被扛起来了。
“窝草,顾宴清,你做什么?”谢玉竹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锤了顾宴清一拳。
顾宴清闷哼一声,嘴上却是丝毫不饶人:“你如今倒是胆子大了,都敢叫为师的名字了。”
谢玉竹耳根很不争气的红了红:“你不是我是你道侣吗,是你道侣叫你名字怎么了?”
顾宴清把人丢到浴缸里,扯开打的十分好的领带,一瞬间,那衣冠楚楚的人立刻像是打开了封印一样变成了禽兽。
“那你等一下也这样叫我好了。”顾宴清拎着领带挤进浴缸,笑着打量了几眼谢玉竹。
谢玉竹:......我觉得你在搞事情。顾宴清:这不是你说的吗?撩了就要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