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女人就继续等。
谢玉竹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再说了,现在的人死了能叫死吗,这不就是进个轮回的事儿吗?
顾宴清洗完澡回来,看见谢玉竹坐在床上,手里玩着他的手机,脸色有点诡异,具体看,就是有点绿了。
“这是怎么了?”顾宴清小心翼翼的看着谢玉竹,有点心虚。
“刚刚我接了个电话,你猜,是谁给你打过来的?”谢玉竹翻看着顾宴清的手机,他很少看顾宴清的手机,本来之前他都不怎么用的惯手机。
“是我的合作伙伴?”顾宴清盲猜。
总,不能是他那个坑比助理吧。
然后,他就听见谢玉竹幽幽道:“应该是你的助理,女的,我给你录音了,你要听一听吗。”
顾宴清:......妈的,这是哪来的火葬场。
不管了,先来个否认三连了再说吧:“我不是我**我不想。”
“哦,我觉得你还是听一听的比较好,毕竟,人家小姑娘现在还在路口吹冷风呢,这大半夜的,要是出事了,那我手上不是又多了一条人命了。”
谢玉竹慢条斯理的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放给顾宴清听。
顾宴清:***吗,早点死好吗,这是节奏,是要完啊。
顾宴清跪在键盘上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懵逼。
他怎么就跪下了,怎么就跪下了,窝草。
“你觉不觉得这有点问题。”顾宴清跪在键盘上,仰头看着床上盘腿坐着的谢玉竹,有点懵逼了。
他饿了三个月,好不容易吃了一个饱的,怎么给跪下了呢。
就挺突然的。
“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意见吗?”谢玉竹打了个哈欠,用牙签插了一块水果。
“我能有吗?”顾宴清看了眼谢玉竹,有点小心翼翼。
“不能,有也憋着。”谢玉竹继续吃水果,腰疼,还找了个枕头靠一靠。
“我觉得,我们关系是不是变了?”顾宴清回忆了一下往昔峥嵘岁月。
艹。
以前的日子和现在的日子简直是两个极端啊,就这谢玉竹的态度。
只是,顾宴清却忍不住有点欣喜了。
谢玉竹说看不透他,他却也觉得谢玉竹对待自己,始终是有那么一点隔阂的,起码,很多时候都很客气,并不放肆。
现在就很好了,好到都敢罚他跪键盘了。
而且,他还很优秀的给跪下了。
真是,好样的。
“变了又怎么地,你这也想有意见?”谢玉竹挑眉。
“我能有意见吗?”顾宴清还是头大。
谢玉竹:“不能,下一个。”
顾宴清:“算了,我还是闭嘴吧。”
谢玉竹吃完了一碗哈密瓜:“对了,顾七七最近没来找你?”
顾宴清:“**啊,我把她打发走了。”
谢玉竹示意他继续说。
顾宴清:“就,前段时间她看见宴辞了,太闹腾了,我就出了点钱,赞助了一个节目,把她丢过去闹宴辞了,宴辞这几*也有个劫难,有点艰难,让他们两个先演习一下。”
“然后就让顾七七去救顾宴辞?”谢玉竹和顾宴辞挺熟悉的,毕竟谢玉竹还算是在顾宴辞身边长大的。
所以说,顾宴清这人就不适合养孩子。
他就没怎么养过孩子。
不靠谱。
顾宴清:“嗯啊,虽然宴辞狼子野心,应该有后手,但是,顾七七这也是一个后手。”
谢玉竹无语了:“所以说,你这么算计顾七七,顾七七知道吗?”
顾宴清:“知道,她玩的还挺开心的。”
谢玉竹:“......顾宴辞还真是,有点可怜了。”
顾宴清:“谁说他可怜了,他最近圈了只小狐狸在身边玩耍,我看他乐的很。”
谢玉竹鬼才逻辑:“那你有了女助理约宵夜,你了吗?”
顾宴清:“......我不乐,一点都不乐,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快乐。”
除了说快乐,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但是,不得不说,床上的时候,嗯,是挺快乐的。
谢玉竹神来之笔:“那你跪着的时候快乐吗?”
顾宴清:“......我应该说快乐还是不快乐?”
这第一次做粑耳朵,要怎么说话。
唉,真是太难了。
“你应该闭嘴,关灯睡觉。”谢玉竹翻了个白眼,把房间的灯关了,然后盖上被子就睡了。
别说,想一想床边跪着的是顾宴清,那比跪沈天龙和玄胤都好使啊。
谢玉竹睡得贼香,第二天十点才醒。
顾宴清的手机静音了,他眼睛拉黑了助理的联系方式,然后通知了公司人事部把助理给开了。
助理就算是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也没办法,人家是老板,而且,是你做错了事情。
顾宴清和谢玉竹聊了一会儿才算是等到了谢玉竹醒过来。
谢玉竹醒来之后就让顾宴清起来了。
谢玉竹:“键盘跪的开心吗?”
顾宴清试探性的回道:“其实,不是很开心。”
谢玉竹:“哦,当*,你让我跪着听你训话的时候,我也不是很开心。”
顾宴清闻言,腿一软,差点又给跪下去了。
妈耶,这什么鬼,谢玉竹这是突然解锁了什么属性,怎么突然就开始喜欢翻旧账了。
这这这,这要人命了啊。
顾宴清脸有点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然而,谢玉竹却没说什么,直接去洗手间刷牙洗脸了。
孩子这玩意儿吧,**的时候挺想的,有了的时候恨不得掐死。
顾宴清怕自己把两个亲生骨肉给掐死了,于是就把孩子丢给顾七七一起带去节目了。
反正有千言带着,应该,大概,可能,兴许,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然后,他在谢玉竹去学校之后,打开了顾七七的直播。
妈的,这问题,有点大啊,一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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