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清，把耳朵凑到了她的嘴边。
“杀...”
狐狸脸已无力再言，就连一个字也发音不准，但林天还是判断出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因为他曾经说过，她们的命对他而言价值非凡，所以狐狸脸是想让他亲手了结自己。
“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姑娘。”
都快要死的人了，安静的想一想曾经有过的美好回忆不行吗，还替他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呢，真是傻透顶了。
狐狸脸眼看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可他竟然犹豫了，迟迟不愿下手。
白送的积分啊，哪有不要的道理，再说了，他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而已，既然狐狸脸想成全他，那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你本来也是要死的，但我还是谢谢你的成全。”
他在心里道了一声谢，然后瞬间结束了狐狸脸的生命，也许再慢上一秒，就会错失掉这个机会。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他转过头问。
“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一种解脱，毕竟等死是一件无比煎熬的事情。”凯妮丝落寞道。
“不是解脱和等死的问题，而是我应不应该杀她，哪怕明知她下一秒会死，我也应该下不了手才对，所以说，我就是个无情的人，你们最好清楚这一点。”
“如果我是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小芸默默的说道。
林天低下头，闭上眼睛，紧了紧怀里的姑娘，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