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子，他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
外面的那片区域，已经不能算是一艘大船了，那就像是一片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大陆。
他看到有数之不尽的光点，从那大陆上飞了出来。
然后飞速变大，向他们所在的这个“气泡”围拢了过来。
从他们的外表上来看，大部分是智渊探索者，还有一部分是智渊狩猎者，还有一些其他的各种在利霍看来，本属于弱鸡的存在。
“好多智渊探索者……他们来了！”
凯索尔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
虚空就像是单向透明的玻璃，大部分情况下，深层可以窥视更浅层。
但这其实并不是镜子，而是某种维度上的隔离。
而现在利霍只是一个分身，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凯索尔却完全被动，压根就无法反抗。
片刻之后，利霍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们走了。”
“走了？”
“嗯……走了。”
没有发现我们吗？
别管这么多了！
快跑！快跑！快跑！
凯索尔也不管时机合不合适了，突围！
直到逃到了虚空的浅层，凯索尔才有一种逃出生天的不真实的感觉。
“我们竟然逃出来了！”
“我们真牛逼！”
“他们一定是怕了我们！”
“快走快走！”
已经不敢再躲在虚空太深处了，当凯索尔再次看到山成和山小路，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发现时，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竟然有一种久违的，终于“安全了”的感觉。
和步步危机、无法理解的虚空深处的那个黑暗大陆比起来，某个随随便便就吃掉扭曲着哈尔甘的存在，已经算是面目和善，性格温和了。
……
“伊尔玛瑞斯大人，这里有俩！”
“唔……一个好像是吞噬者，但是太小了，估计是某种分身，没啥价值，另外一个没见过，但是看起来不好吃。”
“确实，看起来应该不好吃。”
“算了，放他们走吧，不要浪费时间，那边他们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吃的东西，我们快过去！”
“为了山成大人！”
“为了美食！”
虚空的深处，已经潜藏了无数年的交易者赛尔克斯瑟瑟发抖地看着那无数的孢子生物。
“这块可以清蒸。”
“根据我的研究，山成大人喜欢浓郁的香气，清蒸虽然保留原味，但是不够香浓，应该烧烤。”
“不管了，抓回去，一个个试试。”一只大海葵一样的东西，挥舞着自己的触须，霸气道。
赛尔克斯内心在咆哮。
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了！
我终于知道源渊之下到底是什么了！
它叫【数智矿渊】！
但是，谁来买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