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听着老于的话，沈烨不由得一惊。
他看向身边的镇长，发现对方好像并没有因为老于的话感到震惊，他似乎早有猜测。
老于和镇长对视一眼，老于冲镇长说道：“你跟这小子解释解释吧。”
“嗯！”
镇长点了点头，他开口说道：“在解释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沈烨露出些许的疑惑。
“你上过战场吗？”
镇长问完，他补充了一句，“不是小打小闹的战场而是几十上万人的大型战场。”
“没。”
沈烨摇了摇头。
“如果你上过那种战场，那就能明白我和老于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镇长说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好像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和老于第一次上战场，就在元初陨落后的第十年，那年中原组织了那些年来第一场最大规模的对外战争。
那一场战争打了三个多月，整个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中原一方和外族双方投兵近百万，双方第一次解除就死了数万人。”
说到这，镇长的语气顿了一下，“第一战之后，我和一些老兵一起打扫战场。
当时正值夏季，第一场战斗打了好几天，最早牺牲的那些人都已经开始腐烂，但是空气中就弥漫着弄弄地腐臭味。”
说着，他看了一眼老于，“不光我，老于也多次前往打扫战场，我们曾经挖过一个巨大的埋葬坑，虽然有土的掩埋，但是过了一段间，依旧能问到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臭味。
所以，在问到小镇内被鱼腥味掩盖的那股腐臭味之后，我能能立刻分辨出这股味道的真正来源。
毕竟，以前那场战争的经历给我们的实在是太深刻了。”
说到这，镇长停止了继续解释，但实际上镇长还有话没有说完，他们在这场战争之后就得到了晋升，被那位大能选入了亲兵队，也正是因为这层原因他们才能被那位大能选为柳城的守护者。
镇长和老于一起看着沈烨，似乎想看沈烨有什么反应。
“……”
听着两人的话，沈烨目光低垂看着地面，他沉默片刻，略有些感叹的说道：“真难以想象啊！”
“就这？”
老于眨了眨眼，“你没有别的感受了？”
“嗯？”
沈烨挠了挠头，“我该有什么反应？我又没亲身经历过。”
老于干巴巴的砸了咂嘴，“你难道就不应该感慨一下天地不仁，生死难料吗？”
“我为什么要感叹。”
沈烨笑了，“我又没什么毛病。”
老于看着沈烨，“不就差了一个时代吗？以前那些新兵蛋子听我们将这件事，吓得脸都白了。”
沈烨摊了摊手。
就在这时，三人突然听到小镇深处好像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向小镇深处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