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胡冲就如瞌睡送来了枕头,狗蛋妈大喜,怎么可能不答应!她是个商人!商人逐利天经地义,马语中也说了有3倍(300%)的利润可以疯狂:“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样了胡冲还在追着问:“王家一家子在短短三天内都死光了,而且都是不得好死,网上有各种猜测以及阴谋论,对此你怎么看?”
洗手间没有监控,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同时她亲自跑去了古知恩的老家,去找了古父,她想拿到第一手资料,所以她把古知恩在icu的短视频给古父看了。
原本这一切都被瞒得死死的,谁都没敢告诉二老。
画面中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苏桃花回头看到拿着刀子的前公公冲过来捅人,她尖叫着快步上前越过古知恩推门进屋,然后她关门了。受伤的古知恩推门,推到一半时苏桃花把门关上了,而且迅速的反锁了。
而其中上窜下跳得最厉害的就是胡冲了,她正不眠不休的收割着流量。她早就已经嗅到了热搜的味道,那代表的可是割不完的韭菜。
可以说已经掀起了血雨风腥,沸沸扬扬。
之所以这么舍得下血本,是因为以前吃到过古知恩推广的红利,可是赚麻了,真的是数钱数到手抽筋!要不是后来鬼迷心窍,没有把好关,用了劣质花生,导致油品质不佳,退货赔钱以及低价处理亏损了很多,否则就赚那一次的钱,都够母子两个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她早就想好了方案,正在一点一点的安排爆料。
每一句每一字都像催命符一样,古父承受不住,手里已经抓到了药瓶,可是再也没有机会打开了——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永远的离开了。他死不瞑目,带着对女儿深深的担忧和对胡冲浓浓的愤怒。
只可惜,不管她如何哀求,如何绝望,那扇象征着生的门依旧没有打开。
唯一的生门被她紧紧关闭。
可想而知古父受到的冲击,加上胡冲的问题尖锐又恶毒:
要不是身上穿着这身公服,说真的,这种恶人死有余辜!她是没犯罪,可她的行为天理不容!!!
苏桃花不敢离开警察局,她现在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警察局了,她怕死得无声无息,不管是乔耀祖还是贺之江,都有那个本事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他们还能逍遥法外。
“有家长爆料,据说因为你女儿需要输血,就差点活活抽光了她孩子的血,你能心安理得吗?你会愧疚吗?”
此时的乔耀祖在苏桃花眼里,就如地狱索命的恶鬼一样,她吓坏了,也快吓死了,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越跳越快,眼前直冒金星,一阵一阵的发黑,只恨不能晕过去,她想晕过去。可是贺之江阴森森的:“你最好还是不要装晕,我不介意手染鲜血。”
………………
胡冲一见出了人命,她吓坏了,可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就两个人,现在还有一个是死人了。那么她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她认为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只是在采访!用事情真相大白天下,这是多么光荣的使命!这是多么光明正大的事。
包里有药,古父强撑着去包里翻药。
古父刚从深山老林查看地质回来,半个来月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本来就是很消耗体力的,加上山里下雨路滑他摔了一跤,虽然没有断胳膊断腿,可也摔得不轻,好多地方都起了油皮,血呼呼的,加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老毛病犯了,倒在了地上。
古知恩眼泪混着血流下,她尖叫着求救:“桃花,开门,求你,啊……”
这种很失自尊很难堪的行为,苏桃花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乔耀祖不会放过她的’。
短短三天,一家就团灭了。胡冲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凑巧!她就像苍蝇闻到了臭鸡蛋的味道一样,兴奋极了。她花大价钱买通了医院内部人员,时刻关注古知恩的动态,甚至还录了古知恩在icu病房里的短视频,虽然只有短短10秒,可视频里古知恩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是从切开的喉咙那里插的呼吸机!手指包着纱布,小食指接回来了,但不知道能不能成活。
又卡在晚上八点,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她持续爆料——又是一条人命的消失!
郝女士早上回娘家了,还没回来,她在娘家等着老伴去接。因此发现出事的是黄毛他妈,这几天她老睡得不安稳,她冒着雨想来古家问问话,哪知道一进门,就看到古父趴在地上,手里拿着没有打开盖子的药瓶,人已经凉透了,她吓得放声大叫起来:“来人哪,来人哪,出事了,出事了……”
在巨大的好处面前,狗蛋妈很快与胡冲达成了共识——守口如瓶,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有必要的时候,她还要做证人。这段时间她都快愁死了,本来古知恩答应得好好的,只要她出门去找招娣,就会帮她推广花生油。为了追逐利益最大化,她把所有的本钱都投进去了,还跟银行贷了款,又跟亲朋好友借了很多很多钱,利息还比较高的那种。
人死了,是他命贱!
她一片善心收留的所谓的好闺蜜老同学,将门紧紧锁住。
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干,没打人没伤人,没错!越这样想越心安理得了,也越镇定了,她开门探了探头,见门外和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她快步闪身出去——她想制造假像,就是她走后古父才出事!
“贱人,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砍下她一根手指!一,二……”
尖利的叫声在寂静的雨夜中传出很远,很快邻居们就闻声赶过来了,跑在最前面的是隔壁的狗蛋妈,自从胡冲走后她一直心慌慌的,尽管她一直安慰自己,可还是坐立难安,如芒刺在背:“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是怎么了?我马上打120。”
人早就没了呼吸。
古父被医院拉走后,狗蛋妈喃喃自语:“不要怪我。不是我的错。我可不是凶手,我只是想后半辈子有保障而已,我只是想生活得更美好一些,我只是不想负债累累,我只是害怕赔光了变成穷光蛋,其它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我明明知道知恩出事了,都忍着没有说,没有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受刺激。我心是好的,是善良的……”
在娘家的郝女士接到电话说老伴出事了,她匆匆赶去了医院——医生宣告死亡时间是晚上8:00左右,死因是心肌梗死,过劳、过激导致导致致命性心律失常、心脏骤停,突然死亡。
郝女士不敢相信,人就这么没了。明明下午的时候才通过电话,说会来娘家接她回家,说的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直往后倒——幸好古婶眼明手快扶住了,才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