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江怔怔发了好一会愣后,拨打了乔耀祖的电话:“爸去了。”
郝女士顺利的看到了监控视频。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肚子被捅了一刀,眼睁睁的看着她自救和求救都没有成功,眼睁睁的看着她脖子被割了一刀,眼睁睁的看着她最后的动作是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想递给黄毛当防身武器,可是却再也没有了力气递出去,递到一半时无力的垂下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最后一声是叫‘妈妈’,叫的很微弱很微弱……
贺之江喉咙干干的:“阿恩生病了,等好些了就回来。”
贺之江也无数次的痛恨自己回去迟了,只要早回5分钟,就能救人:“妈,对不起。”
压根就瞒不住的!乔耀祖:“阿恩受伤了,人在医院,回不来。”
“好孩子,婶婶谢谢你。”郝女士是真心感谢黄毛,当时情况那么凶险,要不是他关键时候赶到了,要不是他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后果不堪设想:“别怕,婶子不会让你有事的。”
当看到姗姗来迟的贺之江出现时,郝女士喃喃自语一样的:“阿江,你要是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那让我和他说句话。”
“我的灿宝那么可爱,那么可怜,可是他妈带出门却再也没有带回来,车祸让我的灿宝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个世界的美丽。就这样了他妈还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骂我。我实在受不了了,用死亡跟他要到了离婚,不离我就宁愿死。离婚的时候家里所有的债务都是我背了,他妈才愿意让我离……”
一直在守着的贺之江赶紧上前:“妈,您喝点水。”
古小叔留在了海岛,不是他不想回去奔丧,而是古知恩现在情况很危险,没法离开。
那边的领导很快就了解到了详情,也明白了郝女士这是在变着法的捞人,同意了——看过视频的人,很难不动容!挺身而出的黄熙之有什么错!王奇那种畜生就该死!谁看了视频不想扎他几刀!
“我家酥糖可真是天生丽质,没有任何美颜和滤镜,又那么伤心哭得这么厉害,还是美美哒。还是纯天然的美。奖励飞机。”
郝女士的眼泪流个不停,女儿每流一滴血,都是在她心口扎一刀,刀刀无情。
等郝女士醒来时她出奇的平静,吩咐到:“阿江,丧事从简从快,我要去守着阿恩……”
郝女士点了点头:“我相信我的孩子,她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她也不敢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了。”
郝女士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等再醒来时,张嘴就叫:“阿恩!”
贺之江拉都拉不住,他不告知具体的事发经过,就是太残忍了,怕她受不住,没想到她转头就来了警察局。
“什么病?”
贺之江不忍的别过了脸:“妈,阿恩一定会没事的。”
郝女士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黄熙之,我想要他去找阿福,他一定会找到人的。”
所以见到贺之江的第一眼问的就是:“阿恩呢?阿恩怎么没有回来?”
贺之江惊慌失措:“医生,医生,医生……”
一直到电话挂断,最后也没说出口。
谢天谢地,幸好撑住了,贺之江真心感谢各路菩萨:“妈,您别急,我都听您的。丧事乔耀祖已经在处理了,医生说您还得住院观察,现在不能出院。”
“酥糖,你别哭,我给你刷飞机,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10艘游艇是给你的安慰。”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恶的人!那可是他亲孙女!也不怕半夜来找他!能睡得着吗?不会做恶梦吗?”
电话那边搜救一直没有结果,心急如焚的领导:“……”!!!“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古同志回不来。”
最后,郝女士拨出了那个她从来没有拨打过的电话,当时领导给号码时说过,找不到古多福时可以找他:“我是古多福的妈妈,他爸爸过世了,请求让古多福回来奔丧!”
到海岛的第二件事,郝女士直奔警察局:“我是古知恩的妈妈,我刚从老家赶过来,我想了解案发详情。”
“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不会倒下的,阿恩和阿福都需要我!”郝女士坚持出院:“我还得去送老古最后一程。”
“他威胁我说如果不和我前夫复婚,就让赵不同坐牢。只有我跟他回家,才同意撤诉。我不同意他就用灿宝的骨灰威胁我,我没想到他那么狠,居然当中我的面把灿宝的骨灰罐子摔了!摔在毛马路上,骨灰和碎石,沙子混在一起,还有些被风刮不见了。”
黄毛在搏斗中两只手都受伤了,右手徒手抓刀,手心被割伤,左手手心被扎了个对穿,而且他被告了,王父告他故意杀人:“我往电梯跑,他追上来捅我,他一脚把我踹晕了过去!我要告他!”
“我手没事的。婶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黄毛风风火火的走了。
警情公告贴出时,只提了一句王某找苏某花报复。毕竟就像苏桃花自己想的那样,她没开门并没有犯法。
贺之江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阿福的飞机失踪了。妈,您别急,阿福他吉……”
目送着黄毛的背影远去,郝女士转过身:“阿江,我想见苏桃花。”
“那老太婆一定是遭报应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才让她瘫痪在床。这是惩罚。”
“小叔在医院守着,阿恩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妈,您别急,现在阿恩需要你。”贺之江是真的怕,怕再有个什么好歹。
“播主的颜确实不错。同奖励+1。”
“这是来自纯颜粉的奖励。”
“不是你的错,做恶的是那老畜生。”
“祈祷我家乔恩能早日脱离危险。”
“做闺蜜吗?挨刀要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