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毕竟我只是一个替身，”说到替身，她眸子暗淡，眼帘低垂。
厉璟灏握住她的手，眸子宠溺:“哪有什么替身？其实一直是你。”
“啊！”赤月不解，“难道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我？”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仿佛一个世纪，月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厉璟灏语气带着紧张，还有些哀伤，他的情绪让赤月眉头揪在一起。
“你会对不起我吗？”
“不知道，我怕我做错了事，你不会原谅我。”
赤月再一次蹙眉道:“那你就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就好了。”
正是这一句话，让厉璟灏瞬间愣在那里，搭在她肩上的手自然垂下。
赤月能看到他眼中的悲痛，还有愧疚，她在想先生到底怎么呢？为什么说的话奇奇怪怪？她实在不解。
许久后，厉璟灏才道:“好，那以后允许你对不起我，我不会对不起你的。”
赤月摇摇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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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璟灏。”
“璟灏，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可能再接受你，而且我不配，我有二个孩子，现在又收养了阳阳，我的身份配不上，更何况你的家人也不会同意，”赤月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是经过深思熟虑，她觉得像她这样的人，卑微低贱，又如何配得上像先生这样一身风华，站在金子塔上的人。
其实最让她难过的还是她的病，生下孩子她就要死了，又如何陪他白头偕老，给他幸福。
厉璟灏被她的话哽住，不知道如何去说？却还是道:“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差，在我眼里，任何人都不及你。”
任何人都不及你？
赤月心里仿佛念着这句话，若说没有被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别想太多，我现在不指望你答应我，我会打开你的心，让你慢慢接受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话落，厉璟灏揉了揉她的头发，朝着楼上走去。
赤月愣在那里，好久好久，直到雪儿去拉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妈妈，厉叔叔对你可真好。”
赤月笑了笑:“他对任何人都好。”
“那妈妈喜欢厉叔叔吗？”雪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小丫头，你才多大，就懂喜欢。”
“哼！”雪儿冷哼一声:“妈妈，明明喜欢厉叔叔，还不承认。”
赤月笑了，这小丫头说话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妈妈你俯身下来，我告诉你个秘密，”雪儿对着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