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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息吧。”故作仁慈，桑阳悬在天空千米，身发金光，悲悯道。
难道真的要用底牌？秦九歌迟疑了，血月老人传给自己的法则之力，共有三道，前两道已经用过了。
如果祭出最后那道法则之力，斩杀桑阳，绝对不是问题。可是，没了底牌，如果再遇见桑阳这种人物，秦九歌真的只有写遗书了。
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使用那道救命底牌时，桑阳用灵气汇聚的恶虎，已经扑咬来。
百丈身躯，虬似灵猫，随意一拍，山川具荡。
抬起手臂，秦九歌挥劈帝锏一斩，四棱的尖端正好嵌在恶虎的门牙。相持片刻，秦九歌被百丈恶虎逼得节节败退。
恶虎虽然是灵气聚集，却和真的一般。虎尾竖起一拦，比大圣的金箍棒还要厉害，大地直接裂开千米缝隙，又被流动的沙子填满。
“滚！”
身体的紫色龙纹似乎和帝锏的龙头像融合，器灵说帝锏是灵祖铸造的。秦九歌觉得，这位百万年前的神秘人物，肯定见过真正的龙。
二龙合体，相交变幻，把秦九歌体内的潜能爆发到极限。咔咔几声，手臂肌肉虬龙盘踞，生生把百丈恶虎扳倒在地。
“嗯？”天空上，桑阳细不可闻的哼了声。
咻！
脖颈射出一道离箭，沉睡的小紫龙再次被动静吵醒，紫光呼啸，将灵虎绞杀。
“有点意思，可是没用。”
绞杀了桑阳凝聚的恶虎，秦九歌一揩脸颊血痕，朝空中的桑阳施展武学：“麒麟捉天手！”
“无趣。我用金丹大道，就能碾杀你！”
金丹大道，是凝丹境凝聚金丹后的体现。浩清境开辟灵台，使智慧和精神溯源到先天状态。而凝丹境再进一步，感悟了天地长久的道法。
那种威力，已经超脱了单纯的灵气，有了质的变化。
“呃。”
胸内一道闷声，秦九歌忍住吐血的冲动。金丹大道的威压，是万岳山川的百倍，只是气息，就把自己压得皮肉开裂。
“小子，撑住啊。实在不行，先把底牌用了。”器灵在灵台中使不上劲，它现在只是个灵体，没有任何实质攻击。
“我就不信！凝丹境也是人，莫非他的气势，便能碾压我吗？如果是这样，我还修个屁的真！”
哪怕面对古之大帝的意志，秦九歌都不曾跪下。更何况，桑阳离帝王差了何止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