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村只有六七十户人家,其中流民人家占了大半,许多人家都与蒋家相熟,蒋满谷也有许多从小玩到大的好友。
流民人家在这扎根不过二三十年,被王马二欺负的最惨,蒋满谷只挑了几家比较相熟的说了自己的打算,他们自然是鼎力支持。
为了防止有人泄露秘密,蒋满谷只与其他人家稍谈了两句,并没有透露太多,但得到的信息都十分良好。
走遍了满山村大半人家,得知了大家对王马二的一致的不满,蒋满谷的心放了些下来。
一个村子里有仇王马二派,自然也有亲王马二派,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在这里住了几十上百年的原住民,或者有些血缘关系,得到了实际好处的亲戚。
虽然蒋满谷调查的足够仔细,避开了所有亲王马二派,却挡不住有爱说闲话的人将这事似有若无地说了出来。
亲王马二派的人听说蒋满谷最近两天老是去窜门,就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将消息报告给了王马二。
王马二得知了先是皱眉,再是嗤笑:“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农民能干些什么,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他最近日子可不好过,那天我见了他,那表情,啧,真叫一个灰暗啊,哈哈哈……”
亲王马二派立刻谄媚地捧场,见王马二尽了兴,又略带担忧道:“可是这两天骂他的人也少了许多,马二哥,你说他到底去人家家里做什么了?”
“还能做什么?”王马二嗤了一声,“指定是去送钱了呗,要不然他还真要舍下家里的屋子田地背井离乡?想想就不可能!”
那狗腿子一想,倒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便放下了心,在王马二家蹭了一顿大肉饭,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转眼到了第三天夜晚,吃完饭,蒋满谷坐在堂屋的火炉旁发怔,紧张不已。
“爹,”水芹这几天也暂时放下了纺线车,全身心投入进拉下王马二的事业中,拿着笔写了好几张计划书,争分夺秒提议道,“今年我们家这头猪就别卖了,到时候你就说为了感恩父老乡亲,把这头猪送给村里人当新年贺礼,大家分了吃。”
蒋满谷颤抖着点头:“行,爹知道了。水芹啊,你说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