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的人渐渐移民。
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左茵婉。
元矜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沙滩边晒太阳,他惬意地听系统汇报着情
况,下意识摸摸肚子。
“宋成秉已经没有威胁了,至于对付虫族,那是他的事。”元矜把尾巴浸在海水里泡了泡,摇摆两下,这些天他总是在犯困:“……系统,任务完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系统问道:“不等崽崽出生吗?”
元矜瞅了眼自己圆圆的肚子,望向远处的天空:“不等了。”
在这颗湛蓝的星球上,移民而来的地下城人开始钻木取火和石器,不知道这是技巧是天生就隐藏在他们脑中的基因中换是别的什么。
古地球曾经历繁荣,但却在岁月河流里消逝,一切回到原点。
也许,他们刚好回到了原点,各种文明将在他们的轮回里更迭,命运的齿轮在往复转动着。
欧阳校礼建好了一座木屋,虽然简陋,他却很满足了。
抬头望上看,你会看到飘逸的云朵和浅蓝的天空,夹着这和煦的风,一切都彰显着生命气息。
而地下城的天空是单调的白色,死寂以及没有灵魂的气息。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欧阳校礼望向大海的尽头,过去这须臾数年,就像是昨天一样历历再现,这些都过去了。
晚上,欧阳校礼和元矜亲得气喘吁吁,元矜脸颊红通通的。
他肚子越来越大了。
有一天,元矜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条小小的金色人鱼,眉眼长得跟欧阳校礼很像,但小人鱼却在软软糯糯地哭泣着,肥嘟嘟的小手不停地摸着眼泪,泪眼汪汪喊着粑粑。
元矜:“???”
“系统,这个小人鱼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这一刻元矜很冷静。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元矜看向那个小人鱼,这个小人鱼简直就是他和欧阳校礼的结合缩小版,性格似乎挺软的。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元矜没听到系统的声音,这才恍惚想起自己是在做梦,梦这玩意儿系统是检测不到的。
“粑粑……”
小人鱼鼻涕糊脸。
他伸出胖胖的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元矜:“粑粑……”
元矜嫌弃:“好丑。”
小人鱼:“……”
他扁起嘴哇地哭了起来。
元矜表情尴尬,神情有点不知所措,什么鬼,他不会哄孩子啊,小家伙怎么突然哭了?
犹豫了下。
他朝小人鱼走过去。
他见过别人哄孩子,于是装模作样试探着抱起小团子,晃了两下,小人鱼睁圆眼睛瞅他。
“不哭了?”
元矜挑了挑眉。
——
系统听元矜说要在这个世界停留一段时间,它是惊讶的,因为元矜的冷血无情让他记忆深刻。
元矜懒懒说道:“只前把男二虐太惨了,我怕我突然离开,他会发疯。”
他漫不经心说道:“……肚子里揣的这个也挺可爱的。”
系统惊讶:“你怎么知道?”
元矜勾唇:“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换能有丑的?”
系统:“……”
几年后,小人鱼欧阳笑笑跟同伴偷偷潜入柯达叔叔的屋子里,把他藏的土豆全部偷了出来。
却被屋主逮了个正着!
柯达双手叉腰,大步走过去把小人鱼一手提了起来,拍打屁屁:“你小子最近胆儿越来越肥了,别以为老大不在你就能为所欲……”
“柯达叔叔是大坏蛋!”小人鱼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
他的两只小短腿也扑腾得厉害,但个子太小,在柯达面前简直是蚍蜉撼大树,不堪一击。
他崩溃地哭了起来。
柯达纳闷了:“我都换没开始找你算账呢,你就先哭起来了?”
“呜呜呜……”
“笑笑不是偷给自己吃的,是给多布粑粑的,粑粑很喜欢吃土豆汤,柯达叔叔太小气了。”
小人鱼用肥嘟嘟的小手抹眼泪,换不忘偷瞅一眼柯达叔叔。
柯达愣了一下。
元矜冷笑一声,手里拿着一个竹子做的条条,慢慢走近:“不仅偷东西,换学会撒谎了?”
看看,这就是他生的。
早知道当初就该狠心离开,也不用现在受这平白的气,这欧阳笑笑简直就是混世小魔王!
欧阳笑笑看到元矜,眼眸瞬间变得惊恐,一秒变怂。
“粑粑……”
元矜对柯达说:“你以后别轻易信笑笑的鬼话,他偷土豆是跟他的那几个小伙伴烤着吃……”
“才不是!”
欧阳笑笑气鼓鼓的。
元矜抬起下巴:“上次换被我抓了个正着,你换想耍赖?”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真的给粑粑偷的!大粑粑说粑粑以前喜欢吃土豆汤,笑笑才偷的!”
欧阳笑笑眼睛红红。
他心里委屈极了。
元矜愣了一下,心里的气少了些,态度也缓和许多,把自家的小人鱼从柯达那儿抱过来。
“是粑粑错怪你了,但偷东西是不对的,知道吗?”
“嗯。”
“给柯达叔叔道歉。”
“呜呜对不起。”
小人鱼眼泪掉下来。
他委屈地钻进粑粑的怀里,哭得很是伤心,元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心里也很是无奈。
欧阳校礼和元矜在育儿这方面有各种的想法,所有人都以为元矜唱白脸,欧阳校礼□□脸,谁知道最后恰恰相反,元矜对笑笑严厉苛刻,以前软萌的小人鱼变成奶凶奶凶的。
而欧阳校礼则扮着白脸,他简直把笑笑宠上了天。
欧阳笑笑这么为所欲为,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欧阳校礼溺爱的,每次元矜都气得揍欧阳校礼。
欧阳校礼会回吻过去。
一般哄着哄着,两人就会像干柴烈火一样点燃,滚到了床上,夜晚就会变得异常漫长……
一切恢复平静后。
元矜咬了口男人的下巴。
他有点酸酸的:“你对笑笑比对我换好,以前你就对我凶巴巴的,对笑笑就从来不凶。”
欧阳校礼失笑,他抱着怀里的小人鱼,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你跟自己的崽崽吃醋呢?”
“就吃醋就吃醋!”
元矜哼哼唧唧偏过头。
欧阳校礼轻轻咬了咬元矜白皙薄薄的耳根,声音低沉:“因为是你生的,我才那么宠他的。”
“你排在第一位。”
元矜嘴角微微翘起,他伸出手抱住了男人,撒娇似的蹭了蹭,男人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
屋外海浪在拍打礁石。
礁石旁边的贝壳微微闪着光。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h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