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
林念禾觉得，他可能把所有稀奇古怪的颜色都想到了。
“图个吉利，八十八块。”
沈瑜：“……？”
而且，这种东西向来都是买涨不买跌，林念禾却敢在850美刀时立即出手，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如今，黄金卖掉后，小林同学摇身一变，成了万元户——三千七百二十六个万元户。
林念禾用千万富翁该有的洒脱坐姿坐着，沉思片刻，决定用玄学打败玄学。
他问：“怎么卖？”
林念禾看着桌上的其他口红，略显困惑：“这不是有这么多呢？”
林念禾这次来香江，目的相当明确——
果然，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不能指望男人认色号。
卖黄金。
沈瑜沉思片刻：“能不能问一下，这个口红在京城卖多少钱？”
“那是在欧洲和北美的价格，”林念禾一本正经地说，“咱们是同胞，自己人不坑自己人。”
陶瓷外壳上有青花图案，简单描绘出的枝桠，看起来像件艺术品。
沈瑜顿时来了精神：“阿禾，这可不行……”
沈瑜看她的表情相当复杂。
总归是要有理由的嘛。
她深吸了口气，说：“女孩子的事儿您别管，就说卖不卖。”
林念禾放下杯子，朝沈瑜说：“四叔，谈个生意？”
沈瑜眼前微亮，拿过口红打开，一阵清新的花香弥漫开来。
所以么，也只能涨价了。
他听着就觉得头疼。
沈瑜听清了三十二个颜色，但他有些疑惑：“三十二种颜色？颜色能有那么多？”
她说：“四叔，四十二块的进货价您还不能接受的话，我可就要另立门户了。”
“口红。”林念禾说着，从包里拿出几支陶瓷外壳的口红放在桌上，“您看看。”
她说：“我来之前的确发现金价在升……所以我拜了卡帕萨大叔的照片。”
她也不是想坑他们，主要是有税……他们收的税又没有用来建设自己的家乡，那肯定不能算在她头上啊。
沈瑜也想相信科学，但林念禾来的时间太巧了！
他沉思了许久，问：“阿禾，你与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学过……算命？”
他看着林念禾，默默给她续上咖啡。
80年1月，国际金价飙升至每盎司850美刀。
林念禾笑容很灿烂：“我来之前与计厂长达成了友好协议，这个口红，姓‘蘭’。”
“她去旅行了，要下周才回来。”
若是普通口红，卖十几块还差不多，但若是蘭牌口红，要价八十八恐怕都会引来姑娘们疯抢。
她难道就不期待明天还能再涨高十几块？
可她就那样无比干脆地卖了，在她全部出手的第二天，金价开始下跌。
一支口红八十八？她是疯了吗？
然后他开始看沈瑜。
林念禾：“运费你包。”
沈瑜：“阿禾，这个事不应该这样……”
第二轮讨价还价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