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想放人走。
却碍于面子，拉不下脸来。
爷孙俩冷战近一周。
这算是第一次。
之前的种种矛盾堆叠到这算是小爆发。
容琛自然不肯让步。
明眼人都知道他这几年在有容韬光养晦也过得委屈。
曲汐自然不可能劝他大度，只是温和地帮他拂开心理上的包袱：“那天看到协议真的很生气，不过很快又被你的话给感动瞬间气消。”
她伸手戳了戳容琛的鼻子说：“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已经足够了，如果再对峙僵持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正好susan回来了，让她做中间人，你和爷爷再聊聊好不好？”
“我这几天路过有容每个地方，大家都在说同一件事，言语中对你满是敬佩和仰慕，夸你能力卓越，每次集团出现紧急危机，你总是能够妥善处理。”
集团每个人都对他赞叹不已。
甚至还自发地去热搜下面帮容琛说话。
容琛沉默了会。
“好。”他最后同意了曲汐的提议。
“你明天得去神经医疗中心。”曲汐叮嘱道：“已经延迟了一周，不能再拖了。”
gm-1还有两针的剂量。
大概就是一个月。
现在周洛然还在m国，说是这周内会飞回来。
不过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容琛沉默了会忽然说：“如果……”
这段时间，他可以站起来，却撑不了太长时间，也无法迈开脚步行走，这让他忽然生出挫败感，但这种情绪他只能收起来，不想蔓延到曲汐身上给她带来更重的负担。
“这个过程很艰难，我们不能百分百保证自己付出就一定会有结果，0-1的目标，我们至少已经跨过了对吧，有我陪着你，你还担心什么呢？”
千言万语抵不过这一句我陪着你。
此刻就算再多的迷雾和不确定也能散开来。
——
容琛在神经中心又做了一下午的训练。
大冬天的。
外面零下的温度，他在室内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终于能够站稳一分钟，靠着行走器迈出了那么一小步。
乔杨激动地说：“您迈出的这一小步，是人类迈出的一大步。”
要不是自己手臂力气足够，容琛差点没站稳。
自己下属的确时不时冒出一些看起来很合适但是哪里又不对劲的话语。
容琛又训练了一圈，达到身体极端负荷之后便停了下来。
这次比上次又有进步。
至少他迈开了脚步。
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洗完澡出来，容琛收到了诺兰博士的电话，说是病因检测结果已经出来。
让容琛放心和遗传没有关系，是后天性原因。
最大的可能性是出生时的过度低温造成的。
另外，基因检测中心还将加密后的dna序列发给了容琛。
诺兰是心脏科博士，不懂碱基和染色体。
容琛打开一看。
复杂的图谱上有一段做了标记。
证明那段dna正在显著复制表达。
而其序列编码。
容琛皱眉。
为何他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