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凡面如死灰,眼神中满是一片混沌。
“动手之前我想要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问这么多,你不怕出不去嘛?”
“呵呵,难道不问就出的去嘛,我看到这么多东西,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会放我离开?”
这份清醒和理智让探长脸色阴沉下去,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硬骨头到了如此境地还会考虑那么多,看来是自己手软了。
“这么说,你这是要跟我对抗到底咯?”
“你猜呢?”
张平凡高高扬起匕首,可是刀尖却对准自己的胸口。
探长脸色一变,这么好的祭品要是没了,自己还要找多久才能找到,况且自己已经在主的面前夸下海口,这要是惹得主不快,自己也会受到惩罚!
“该死!给我停下来!”
猛地拉下电闸,张平凡身体瞬间抖如筛糠。可他的眼神始终坚定的看着探长,嘴角还挂着惨淡的笑意,一丝血迹从嘴角流下,匕首缓缓朝着胸口靠近。
噗嗤!
刀尖割破衣服,刺破皮肤,甚至连刺入血肉的声音也清晰的传入耳中。
探长慌了,他没有想到这家伙的意志竟然如此坚定,这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好啊!
该死的混蛋!
不行!他不能死!这种上等的祭品要是死了,主一定会惩罚我的!
他再次把电闸关上,用力打开牢笼,顾不上铁板还有的余电,上前就要抢夺张平凡的匕首。
而就在这时,紧闭双眼的古利突然苏醒,猛地起身用仅有的一只胳膊箍住探长脖子。
“妈的!你们骗我!”
刚说完,一道灼热的感觉从喉咙上传来,张平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匕首拔了出来把刀刃放到他的脖子上。
可让人不解的是匕首的尖端竟然不见了。
其实,在匕首刺入张平凡胸口的一瞬间就被体内的灼热之心融化,这匕首不过就是普通铁器,哪里比得上灼热之心的熔点。
第一次失手的探长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满脑子想的是自己该如何脱困。
可现在刀刃要切开自己的脖子只需要一瞬间,他该如何稳住这两人?
“你们不要冲动,杀害探员可是大罪。”
“呵呵,难道你就是无罪的?我们只不过是反击而已。”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我死了,他们是证人,而你们却没有证人证明清白,你说对吧?”
张平凡两人似乎真的被他说动了,他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刃松了一下。
探长心里大喜,手掌悄悄朝着自己后腰摸去,口中还说:“兄弟,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前途,是我一时犯傻,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这样吧,我放你们走还不行吗?”
张平凡说:“你说真的?”
“真的!我保证!”
就在这时,狱警听到声音赶了过来,一看到这幅场景立刻开始大呼小叫,有的人已经拿出了麻醉枪!
见状,原本松开的刀刃再次回到喉咙上。
探长看到这一幕气的都快跳脚骂娘,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些人是那么的碍眼。
“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探长!”
“滚!都给我滚!”
探长这一嗓子给其他狱警都弄蒙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探长说:“这里面没有你们的事了,全都给我出去,要不然我挨个跟你们算账。”
这句话的威慑力可太大了,那些狱警顿时作鸟兽散。
等他们走后,探长这才说:“看吧,我已经表示出我的诚意了,你们也该把刀放下了吧。”
“不行!你之前骂我是残废,我也要把你弄成残废!”古利一脸狠厉样子,像极了报复的小人形象。
而这些都是张平凡教他的。
探长闻言脸色骤变,自己要真是变成残废了,或许连主都未必能回复自己,他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立刻给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顿时出现一个五指印,脸颊高高隆起,可见他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这位兄弟,之前是我说错了,这巴掌就当是我给你道歉了,这样可以了吧!”
张平凡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能伸能屈,就是这样的人才可怕,两人交换了眼神,张平凡依旧装作犹豫不定的样子,手上的刀也缓缓下落,就在刀刃滑落到锁骨的位置时,探长目光一凝,一手抬起抓住刀刃,鲜血瞬间就从掌心流出来,但刀子也无法寸进。
借着这个机会,一直放在后腰的手猛然抽出,一道粉尘洒落出来,当粉尘被张平凡等人吸入的时候,两人浑身无力,眼睛一翻,就昏迷过去,手掌也无力抓着匕首落到了探长的手中。
“哼!跟我斗!”探长用他们的衣服擦拭了一下血迹,一脸狠厉的将张平凡的头踩在脚下不停的碾压。
同时也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主赐予自己的神物,这一次说不定就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来人啊!来人啊!人都死在哪里去了!”
“这些废物,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就瞎捣乱!”
狠厉的眼神在昏倒的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还是落到了张平凡的身上。
“总觉得你小子最危险,这次就让你好好享受一把,至于你……”看向昏倒的古利:“等我收拾完他后我就把你做成人彘,让你永远活在绝望之中!”
说着,就把张平凡扛起来,然后把古利独自关在牢里离开了。
半晌后,原本昏迷的古利悄悄把眼睛张开一条缝隙,满是担心的看向外边:
“平凡,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