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笑了笑,和我擦肩而过,“大家还是朋友嘛。”
“学姐。”我突然叫住了学姐。
“怎么了”学姐回头看我。
“我住在张明熙隔壁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人家有女朋友了,我和张明熙又是……朋友。”我突然觉得朋友两个字沉重了些。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学姐留下一句话便继续上楼梯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走在走廊里,思考着学姐的话。无意间抬头,看见了前方正在上楼梯上来的张明熙的侧影,连忙快步走到房门前开锁,但是今天钥匙和锁似乎又吵架了,不肯互相配合。
我能感觉到,张明熙正在向我靠近,但很快他又停了下来,接着,他往回走了。
钥匙和锁这一刻又和好了,门打开了,进门前,我感觉自己小心翼翼的,瞥向了张明熙离去的方向,但这一瞥却对上了张明熙的眼睛。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张明熙视线交汇。
张明熙的眼睛依然漂亮,只是有了我不曾见过的眼神。
不等我多有行动,张明熙很快避开我的目光,径直往楼梯走。
也许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曾经自己亲手推走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明熙在避嫌了。而我住的这个地方也是因为有他才有的。
我第一次觉得之前收到的信件都是为我好的,而不是带有贬义性质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上下学路上留意附近的招租信息,至于回去学校住我并没有报什么希望,流言那么多,不如自己住着。
其间的某个晚上,我在穿过某条小路时被几个男男女女,他们趁我不注意摘掉了我的眼镜,威胁我赶紧搬走。
“否则你就完了,敢去告状你就死定了!”
人很快散了,从头到尾视线模糊的我在黑暗的一片泥土里找到了自己的眼镜,还好眼镜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