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
王在晋神情动容,顺势就跪倒在地上,向朱由校行跪拜之礼,“依臣之愚见,辽事不仅在外,更在内,想要镇压建虏叛乱,就必须要力同心,整军备武,整饬各处,唯有这般方能镇压叛乱。”
“卿家请起。”
朱由校站起身,朝王在晋走去,弯腰搀扶起王在晋,“朝堂上的事情,有朕在,哪怕秩序混乱,朕也有信心把控好。
辽前有熊卿在,朕也安心。
唯独蓟辽总督这个位置,朕不放心啊,尽管文球做的很稳,可进取心太差,太多问题没有解决。
像卿家呈递的密奏,言明各处卫所糜烂,诸镇武备松弛,朕知晓这些后,可谓是寝食难安啊,如若建虏绕开辽前,不求在辽地与朝廷交战,而取道蒙古,甚至说服蒙古各部,闪击京畿,那到时朝廷必危啊!!”
王在晋脸色微变,一时不知该讲些什么。
王在晋是了解军务的,是清楚这种可能真要出现,将会给大明带来什么,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可万一呢?
大明的江山社稷,岂能用万一来报以侥幸?
“朕这里有份名单,朕希望他们能出任诸兵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