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辽左前沿频频传来军情,甚至还爆发不少冲突和战斗,熊廷弼的内心就变得忐忑起来,熊廷弼有种直觉,猖獗的建虏恐想谋辽左,此前一战令建虏取得终胜,趁势征服叶赫部,抢夺开源、铁岭、抚顺关等地,从那时起建虏就没再消停过。
“部院,末将有个疑惑。”
见熊廷弼神情凝重,尤世功大着胆子,讲出心中所想,“建虏于辽地愈发猖獗,为何朝廷表现那样消极,一不解决拖欠军饷之事,二不征调客军援辽,难道朝廷不想镇压建虏叛乱了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辽地多变的时局,加之京城方面的某些变动,使得辽地治下的很多文武,心底都难免多想。
“这是要考虑的事情吗?”
熊廷弼瞪眼喝道:“去给本部院巡察沈阳城防,看看有何纰漏之处,稍后,本部院会去亲查!”
“末将告退。”
尤世功当即抱拳应道,随后便转身朝堂外走去,熊廷弼不发飙还好,真发起飙来,哪怕是骁勇善战的尤世功,这心底都有些畏惧。
不过令不少戍辽将校疑惑的是,在过去这数月间,一向脾气火爆的熊廷弼,很少有发飙的时候。
以至于熊廷弼发飙时,尤世功还真有些不适应,那股畏惧感立时生出。
“人心不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