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某处酒楼内。
“诸位,诸位,某提议大家一起喝杯酒,如何?”
雅间内,沈廷扬面露笑意,端起酒杯环顾四下,“说起来,我等是来自天南海北的,能够齐聚在国子监相识相知,这本就是缘分啊,我等为明岁的会试都没有离开京城,而是选择留下备考,今年的正旦,只怕我等是无法跟亲朋好友相聚了,但沈某却相信一点,待到会试结束后,我等皆能给家人亲朋带回一个好消息,诸位觉得呢?”
“没错!”
一青年听闻此言,立时就出言附和道:“最难的乡试我等都闯过去了,接下来要开启的会试,我等也一定能闯过去的!”
“依着某来看啊,一杯太少,应当满饮三杯!”
华夏提壶起身,伸手笑道:“说起来,我等能够在此相聚一堂,无不是蒙受圣恩浩荡,得以在乡试召开前夕,陛下特颁恩旨,恩准我北雍诸监不必返乡参考,可就近参加北直隶乡试!”
“甚至因今岁北直隶乡试参加的考生众多,陛下再颁恩旨增设举人名额,不然我等恐有不少将要旁落啊!”
原本热闹的宴席,此刻出现短暂的安静,席间坐着的卢象升、倪元璐、苏观生、黄道周、董志宁等一众人,本流露出的笑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却是别样的情绪。
的确。
天启元年的北直隶乡试,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实属是终身难忘的特殊经历,在这场乡试下,涌现出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
不说别的。
单单是在国子监这边,参加乡试的那些学子,只有极少数人旁落了,剩下的全都得中北直隶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