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忙低首道。
“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
见王升迟迟不言,朱由校也不恼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升说道。
难掩激动的王升,作势就要行跪拜大礼,却被朱由校一把拉住,事实上敕封王升爵位一事,朱由校觉得很有必要。
王升就算再蠢,也能听懂朱由校的潜台词,他今后要被敕封爵位?
王升作揖应道,尽管王升心里有很多疑惑,这个银号是干什么的,靠这个银号就能聚财吗?
不过此事既然是天子说的,那他能做的就是将此事办好。
是……
是红丸、移宫两案?
是萨尔浒之战一案?
是清查皇庄皇店事?
“臣愿为陛下效死!”
乾清宫。
朱由校走上前,搀住王升的手臂,“这世上与朕有亲者就是国舅了,娘亲舅大,若国舅与朕这般生分,那朕还能找谁倾诉呢?”
亲娘舅,可不像其他关系,掺杂别的算计。
“死这种话,国舅日后莫要再提,朕要国舅好好的,这样才能帮朕分忧。”
时下国朝面临的处境很艰难,到处都缺银子,独靠国库想解决此事,恐难以确保日后不出问题。
朱由校深居内廷,避免直接下场,和外朝的文官群体掰腕子,他觉得这一思路是没有错的。
这是自己的母族外戚,和自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升心里生出一股暖流。
“朕记得表兄及冠了吧?”
王升当即表态道。
王升心下一紧,忙抬手作揖道:“臣……”
“禀陛下,已及冠。”
朱由校神情严肃,看向王升正色道:“此事对朕而言很重要,国舅是否愿为朕分忧?”
“让表兄进勋卫吧。”
新君能讲出这番话,就代表心里有他,这让王升想起他苦命的姐姐。
勋卫,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权力是自上而下的,但同样是自下而上的,如此才构成一套完整的权力框架,两者是缺一不可。
“有国舅这句话,朕很欣慰。”
朱由校露出笑意道:“不过国舅,此事要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晓,此事对朕而言很重要,希望国舅能谨记于心。”
“臣遵旨。”
王升再拜道。
银号,这是朱由校为内帑开辟的新财源,面对复杂多变的局势,哪怕是皇帝,倘若钱袋子是空的,也是没有任何底气的,面对这样的处境,朱由校把目光瞄到金融领域了,该时期下的金融领域,尚属一块处女地,要是能将该领域经营好,所产生的价值和财富,将会是无法估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