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坐着的佟养真,表情淡然的端起手边茶盏,掀开盏盖,吹动着漂浮的茶叶,“我等秘密进关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了,可迟迟没向关外传递相应情况,甚至主子叫我等干的事情,至今还没有任何起色。”
佟养性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适才他所讲的那些,跟他心中所想的,完全是两种情况,他之所以那样讲,纯粹是被范永斗牵着鼻子走所羞恼。
在佟养性的眼里,或许范家尚处全盛时期,称得上是对大金有用的奴才,而且这个奴才不是一般的贪婪,可是为了大金的谋划,贪婪些就贪婪些吧,毕竟自家主子也没有多说别的。
可是现在呢?
以范家为首的晋商群体,悉数被明廷的厂卫给端掉了,而他范永斗不过就是一丧家之犬罢了,凭什么他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尽管在此之前,有大批锦衣卫旗校秘密离京,甚至伪装成各种身份,不过就我等所掌握的情况来看,锦衣卫要汇聚的地方,恐也是山东。”
瞧出佟养性心中所想,佟养真并没有戳破,而是自顾自的说着,“眼下范永斗也要前去山东,你觉得山东这地界上,藏着的秘密少吗?仅仅是一些地方受灾那样简单吗?”
“你的意思是说…山东恐还藏有别的事端?”
佟养性眉头微挑,看向喝茶的佟养真,“可是究竟会是什么事,能让在京锦衣卫,甚至是范永斗,都想着去山东呢?”
“这个某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