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跟那时不一样了。
今岁要录取的进士规模,注定会远超历届殿试,倘若这样都没有能被录取的话,那朱由校觉得还是叫一些人再磨砺磨砺的好。
“陛下,根据各地汇总的情况来看,出现地龙翻身的地方很多。”
应急清吏司练国事表情严肃,上前作揖道:“波及到三省三十余府州县,其中灾情最为严重的当属山东下辖兖州、济南、东昌三府,此次赈灾朝廷必须重视起来!”
“倘若不尽快收容灾民,推行以工代赈,安抚好地方民心,那势必会出现诸多乱子的。”
“臣附议!”
孙国桢紧随其后道:“每逢大灾,必生大乱,特别是受灾地区的粮价,势必会引得一些人觊觎,哄抬粮价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而每当出现这种情况,兼并土地,以权谋私,徇私舞弊,逼良为娼等腌事必然伴生。”
“这就是朕召你们过来的原因。”
朱由校表情严肃道:“此次灾情波及范围之广,超出了朕的预料,这是少府首次处置如此规模的灾情,朕要求你们必须做好此事。”
“时下大明的官场吏治和风气,远没有达到清平的程度,朕不相信外朝有司的一些人,今后再出现类似的灾情,朕有意让少府全权专办此事。”
“但是想全权专办,那是有前提的,打铁尚需自身硬,倘若少府在这期间不能拿出过硬的政绩,只怕外朝的不少官员啊,必然会强烈反对的。”
孙国桢、练国事等一众少府职官,脸上流露出各异的神情,他们知晓藏在背后的那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