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来体现山东的难?
一句话就能体现出,现下在山东境内仍有不少知府、知州、知县等地方主官,以及大批的佐贰官仍是空缺的,至于不入流的吏员就更多了。
袁可立的心底生出感慨,先前在山东这片地界上,不知抓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一切都围绕着漕运案展开。
“眼下最棘手的不是如何安抚灾民,最棘手的是在一些地方,开始出现流言蜚语了,说什么的都有,这对于地方的安稳来说,绝非靠曹文耀他们震慑各地就能确保的。”
人心不古啊。
“乱世当用重典!!”
“而且据曹文耀所部传回的消息,加之各地传回的消息,在兖州、济南、东昌这些受灾严重的地方,居然有出现大批的匪寇势力,某总觉得这背后不简单啊。”
袁可立这位山东巡抚,眼下能够维系住山东不乱,就已然是非常了不起了。
“登州府那边怎样?”
“据沈有容传来的消息说,在发生地龙翻身之际,登州府多处大营都有骚乱。”
袁可立收敛心神,看向王永吉说道:“山东遭此大灾,最不能出乱的就是登州府,那里看押的众多群体,倘若敢逸散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袁可立眼神凌厉道:“不管怎样,山东绝不能出乱,特别是漕运,这不止关系到京城和北直隶的安稳,更关系到山东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