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水稻种植在辽东这边,且还是这等规模的去试种,这在先前是从没有过的,如果不能安抚好他们的情绪,那在辽东的试种部署,就可能会遭到极大的阻力。”
“这些事情无需你们忧虑。”
洪承畴语气铿锵道:“本抚已命人安排好一切,牵扯到补偿的事宜,绝对不会亏待这些人的。”
“那就好。”
中年听后,露出笑意道:“那抚台,下官就先去忙了。”
“好。”
洪承畴点点头道。
在辽东试种水稻一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于辽东各地紧锣密鼓的推进着,只不过相较于辽东的形势,此事在辽东没有掀起任何涟漪。
“抚台,此事真的能成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崔儒秀,看了眼离去的中年,上前说道:“在辽东试种水稻,且还是如此规模,这终究是没有做过的,如果水稻试种失败了,那产生的影响会很大啊。”
“毕竟水稻始终,跟红薯、土豆、玉米这些还不一样,就为了水稻始终一事,凡是牵扯到的地方,都要兴建水利,这先前就耗费不少钱粮,万一……”
“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
洪承畴表情严肃道:“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做,毕竟这是陛下亲颁的旨意,如果成了,这对于辽东的改变会很大,如果不成,那辽东想要真正发展起来,只怕还要等待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