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拆解出的80万两银子,要限期3月内归还天津分号,所以即便是真的出现到期兑付的情况,天津分号也没有太大压力。”
不对。
不对!
朱由校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儿,哪怕在此之前,内帑直拨给天津很多银子,十三行也在天津扎根,但是这个揽储的幅度太夸张了。
朱由校不否认在大明治下,存在着规模不小的金银,但那是分散在全国各地啊,仅天津一处,刨除掉那些在市面流通的银子,如何能储蓄进这么多银子,况且这批储蓄的银子,多数还被华汇银号放贷出去。
难怪天津的粮价会增长这么快。
难怪天津的地价会增长这么快。
除了跟天津治下的脱产群体增多有关外,这也与大批金银涌进天津有关,况且涌进的这股势头,还表现得格外强势。
“大宗的储蓄银有多少?”
想到这里的朱由校,看向王升说道。
“估算下来占了近六成吧。”
王升沉思刹那,讲出他知晓的情况,“尽管在天津治下兴建起诸多的产业工坊,也出现大批的脱产工匠学徒,但是他们多数是过去的破产群体,除去要吃穿用度外,不少选择在天津卫城,甚至是一些卫所村落购置房产。”
“在天津分号的借贷中,就有一项是针对官营诸厂的工匠,由所在工坊作保,按月偿还本息的贷款,这个比重占到总放贷的两成,也就是60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