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少府就那么好进。”
刘效祖撩撩袍袖,端起手边茶盏,看了眼二人说道:“少府是对外有考核选拔,不论出身,只要可以通过考核选拔,就能授予对应职官,也恰恰是这一点,使得少府在外朝有着诸多诟病与抨击,甚至讲少府任职的人,无一例外皆是幸臣。”
“但是少府干的事情,无一例外皆是秉承天子意志,做的皆是与江山社稷息息相关的事情!”
“只在北直隶治下各府州县,由少府主导兴起的那些大工,牵扯到驰道、水利、工坊、航运、造船等诸多领域,不说这些会给地方带来什么改变,单单是凝聚起的众多脱产群体,不知为地方减轻了多少麻烦与隐患!”
在讲到这里时,刘效祖掀起盏盖,撇着漂浮的茶叶沫子,随后便呷了一口,而蒋臣、何楷却流露出各异神情。
对于少府干的这些事情,他们当初在进京赶考时就听说过,有好的,有坏的,只是好的多来自于民间,而坏的皆传于读书人间,就因为这件事情,他们曾各自与好友一起去过一些大工处。
场面很震撼!
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在一处,没有丝毫的混乱,一切显得是那样井然有序,各自忙着各自要做的事情。
特别是在通州境内,挖设的那些水库,扩宽的那些河道,对于二人造成的冲击极大,也是在此之后,二人才知晓一些情况,通州境内挖设的水库与河道,仅仅是海河水系的一环罢了。
至于海河水系究竟是什么,民间知晓的很少,即便是有一些传闻,那也仅限于防患洪涝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