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清瘦中年眉头微挑道:“我知道有很多人,听说还不是征发徭役,顺天府衙每天还管上两餐,就是不知真假。”
“真假?”
中年茶客笑了起来,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着,随后伸手道:“老兄,我能拍着胸脯跟讲,是真的,我亲眼瞧见的,在通惠河做工的壮劳超过了三万众,人家顺天府衙不仅管饭,还按月发粮票。”
“知道什么是粮票吗?华汇银号你们去过没?就是去存银发的银票,我存了,也不多,就区区几千两。”
“再说回这粮票啊,到京城内外诸坊任意一家便民社,经过人家的检验,粮票合计有多少斤,就可以实领多少斤,最奇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被中年茶客这样一说,坐着的二人起了兴趣。
“这顺天府衙发的粮票啊,没有期限限制啊。”
中年茶客拍手道:“也就是说,你想什么时候领,便可以什么时候去领,这要是赶上粮价上涨啊,那就赚大发了。”
“还能这样?!”
肥硕中年难以置信道:“不是,这顺天府衙哪来这么多银子,若是老兄说的是真的,那京城一带兴大工的,可不止通惠河整修一处啊,南城诸坊那边,城外护城河清淤扩宽,城墙修缮这些,都是顺天府衙发起的啊,对,还有东便门处的整修,这是咱们能够亲眼瞧见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