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朕太过严厉了?”
朱由校眉头微挑,看向二人说道。
“臣觉得有些太严了。”
朱聿键顿了顿,露出些许犹豫,但还是讲出心中所想,“只怕聚在奉天门的读书人,其中有不少是受到蒙蔽,出于帮衬的想法,所以才跟着去奉天门的,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其中的实情,十几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现在要剥夺他们的功名,那比杀了他们还……”
讲到这里时,朱聿键讲不下去了。
“朕刚才说过,人要为自己做出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朱由校面色平静道:“他们不是稚童,最基本的判断应该有,既然做出选择,要随大流的前来奉天门,那心底必然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就算这样做了,即便朝廷有任何不满,也不会受到太严厉的惩罚。”
“可事情坏就坏在这上面!”
“倘若就因为这样没有严厉惩治他们,彰显出我大明律法的威严,那就起了一个很坏的头,今后是否遇到些问题,在朝中没有理论出来,就会出现示威的现象?所以他们的功名必然要被剥夺,而且朕也没打算放他们回原籍!”
“皇兄难道要将他们全都杀了吗?”
朱由检难以置信的看向朱由校。
“杀他们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