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坐在宝座上,环视御前所站诸臣,表情严肃道:“朕要叫世人知晓,他们在过去都干了哪些勾当,他们在朝是怎样包庇在山东的魑魅魍魉,这些事宜,南书房要整理出来刊印到皇明时报。”
“那牵扯到衍圣公府一脉,山东诸藩的也……”董应举言语间带着踌躇,他不知该以怎样的话,来规谏天子慎重对待,毕竟崔呈秀他们从山东呈递的那些奏疏,涉及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御前站着的骆思恭、田尔耕、许显纯几人,包括南书房的董应举、陈明遇等一行人,心底无不生出各异的想法。
“亓诗教、钱梦皋他们违法乱纪之事,锦衣卫要加紧审讯清楚。”
“朕就是要叫所有人知道,谁敢触碰我大明律法,谁敢僭越我大明底线,那下场只有一,身死族灭!!”
灯火通明的东暖阁。
二月初六的夜,比以往都要更黑一些,升起的月亮被云层遮掩,夜空下的繁星少了很多。
“这种想法是何其的可笑,倘若大明真是这样,那干脆还是叫这江山社稷倾覆掉算了!!”
“刊印!!”
“朕先前还是太仁慈了,总是让一些人觉得我大明律法,就是形同虚设般的存在,觉得做了官,掌了权,即便做了些违法乱纪之事,朕会顾及到朝廷的威仪,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陛下,涉及山东的漕运案,皇明时报是否要对外刊印?”在此等形势下,董应举犹豫刹那,看了眼身旁几人,最终还是走了出来,面朝御前作揖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