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拒绝很干脆。
顾长生目光闪烁，忽的，他笑了一下：“祥林嫂，早上出来没喝水，现在有些渴了，能不能讨碗水喝。”
“这......”
祥林嫂犹豫，最终点头：“行吧。”
顾长生注意到，祥林嫂从开门到现在，一直挡在门口。
在村子里，有人上门，肯定要先邀请进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现在，祥林嫂却有些不对劲。
两人走了进去。
顾长生看到，院子中玩耍的妞妞。
“你在这等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倒碗水喝。”
“麻烦了。”
祥林嫂进屋后，顾长生来到妞妞旁边，看着她认真玩耍，笑着说道：“妞妞，还记得我吗？”
“长生哥。”
妞妞喊了一句，继续玩耍。
顾长生从怀中拿出炒蘑菇，把袋子摊开，笑道：“妞妞想不想吃炒蘑菇呀，很香的。”
看到蘑菇，妞妞立马点头。
“想。”
“那你告诉长生哥，娘亲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在家，陪妞妞玩呢，长生哥听说，娘亲和别的男人吵架了呢。”
“吵架？”妞妞迷糊：“没有呀，娘亲和王家哥哥玩的很开心，王家哥哥还给妞妞吃肉呢，妞妞最喜欢长生哥哥和王家哥哥了。”
顾长生心中一动。
王家哥哥......王老二？
他连忙把蘑菇塞到妞妞怀中，小声说道：“妞妞，这是你和长生哥的秘密好不好，不要告诉别人，母亲都不行。”
“长生哥以后，给你买糖葫芦吃。”
“糖葫芦，吃糖葫芦。”
妞妞高兴喊道。
“什么糖葫芦？”
祥林嫂从屋内出来，手中端着一碗水，诧异地看向顾长生和妞妞。
顾长生圆场，笑道：“我在和妞妞打赌呢，我要输了，就要给她买糖葫芦，等我有空，去县里给她买一根。”
“别买，浪费。”
祥林嫂把碗递给顾长生。
顾长生暗中和妞妞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保密，随后道：“没事，这是我和妞妞的约定。”
话落，他端起碗把水喝了，放下碗。
“多谢祥林嫂。”顾长生道：“那我就不多叨扰，先回家了。”
祥林嫂欲言又止，但，直到顾长生离开，她都没说一个字，只是眼神中有些愧疚之色。
出了祥林嫂家。
顾长生神色不变。
从妞妞口中，他知道祥林嫂和王老二，肯定有交集；而且，王老二给祥林嫂家拿肉，证明交集并不简单。
深入猜测，他们或许达成协议。
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没有感到，自己被背叛，祥林嫂先前帮他说话，不过是心里过意不去，他当时就给予了报酬，事后还给妞妞吃肉，自问没有对不起她。
后来，祥林嫂说王老二调查他，到现在，两家联合。
一切，都是利益的驱使。
“情分......就此结束。”
顾长生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大步朝家中走去，心中不再亏欠祥林嫂一家什么了。
以后，他也不可能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