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各位大人,你们将这慕府所有的院子都仔仔细细的搜一个遍,也好还我们慕府一个清白。”
“这个自然!”这些衙役们巴不得呢。
领头的衙役发了话,衙役们立刻行动起来,首先是搜靠近安澜院的几个院子,然后搜了后花园,又将慕宗义的院子也搜了一遍,最后才来到聂氏的院子。
慕清婉看着聂氏脸上的神色,心里冷嗤,过一会儿,只怕你哭都哭不出来了。
慕清婉给蔓月使了个眼色,蔓月趁着人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迅速出去了。
所有的人都站在聂氏的院子里,等待衙役们在里面搜寻的结果。
“这是在干什么?”突然一道沉沉的男音传来,还带着几分不悦。
众人回头,就见慕宗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院门口,沉着脸色。
聂氏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脸色立刻染上了几分委屈,放柔了嗓音,道:“老爷,这些官差们今日收到消息,说是清婉的那个杀了人的丫鬟就藏在她的安澜院里,所以官差们就来搜寻凶手了。”
“既然是藏在安澜院里,我怎么听下人说将整个慕府都搜了一遍了?”慕宗义的声音带着怒气,饶是谁的家被人无缘无故的搜一遍,主人肯定不会顺气的。
聂氏看了一眼慕清婉,声音更委屈了几分:“还不是清婉,说什么只搜……”
“父亲,官差得到消息,说我的丫鬟被我藏匿在府里,这很显然,是别人想嫁祸慕府,如果不让他们仔细的搜查一遍,说不定又会有人说,是我们慕府藏匿凶手,到时候,得罪的就不只是龚家了,还有皇家。”
慕宗义闻言双眸眯了眯,心里想着慕清婉说的也不无道理,便说:“那就搜,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搜出什么来。”
慕宗义的话音刚落,那些搜查聂氏院子的官差们从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切奇怪的用品,还有一些染血的袍子。
“夫人,这些东西不是夫人用的吧?还有这些染血的袍子,是不是与杀人案有关呢?”领头的官差将东西扔在地上,众人看去,那些都是一些花楼里的女人为了讨男人欢心用的东西,而那些衣服,有的是女人的,有的是男人的,那些男人的衣服,绝对不是慕宗义穿的。
慕宗义也去过花楼,自然见过那些不入流的东西,当下,脸色就变了。
这时候,有一个丫鬟突然出声道:“这些衣服,不是和在郑姨娘院子里搜出来的一样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简直在这样的场面平添了一颗炸弹,像是大缸里的水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一般……
第98章:难看之极
聂氏的脸色唰的一变,立刻说:“老爷,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我的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夫人这么说,倒像是真的,可是当初郑姨娘被搜出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也没见夫人相信她啊!”慕清婉淡淡的说道。
聂氏脸色一寒,狠狠瞪向慕清婉:“你闭嘴,本夫人怎么会与那个贱婢一样!”
站在慕清婉身边的苓娘说道:“夫人说的是,可夫人和郑姨娘一样都是女人,老爷又不经常回府,这其中,难免……”苓娘的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可是这意思嘛,大家也都明白了。
当下,聂氏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之极。
当然,脸色更难看的是慕宗义,当初定郑姨娘罪名的时候,聂氏就说过,郑姨娘是因为长期得不到他的宠爱,所以背地里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今天这种情况,聂氏又何尝不是!
一想到这一茬,慕宗义看向聂氏的目光就带了几分狠戾。
那样凶狠的目光,令聂氏当即吓得双腿忍不住发软。
“这些染血的袍子,乃是我慕府的家事,与那个丫鬟绝对无半点关系,各位如果还有什么异议,那就让赵大人亲自来找本官。”慕宗义冷声说道。
那些衙役刚刚听得分明,自然也明白了差不多了,而且这种东西,确实和一个杀人的丫鬟扯不上半点关系,立刻便告辞离开了。
聂氏看慕宗义的脸色吓人,软着声音叫了一声老爷,可还不等她说什么,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
聂氏的脸被慕宗义狠狠的一巴掌打得歪在一边,半边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迹。
在场的丫鬟们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立刻低着头赶紧离开了,这种情形她们如果再待下去,那当真就是自己找死了。
慕清婉心里冷嗤一声,淡淡的说:“父亲应该好好问问夫人这是怎么回事,可别像上次郑姨娘的事情一样,不明不白的再葬送了一条人命才是。”
慕宗义现在气得都恨不得捏死聂氏的心都有了,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可是光天化日的,被衙役搜出这些东西,还是在堂堂正式夫人的院子里,这传出去,他慕宗义的脸面往哪儿搁?
如果是自己关起门来查出这种事情,那叫下人们闭嘴也就是了,可是如今这事都闹到了京兆府衙,他慕宗义又有什么本事叫京兆府衙的人闭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