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可让围观党再次分裂成几派:有觉得随风应该先让这盘赌完的,毕竟外围还等着他们的结果呢;另一部分则开始叫价,目前价格已经到了55金;还有在覆活点外被人群挡着看不到情况的不明真相群众;那些喊着要随便出去受死的人则淹没在以上几派人士之中,连随便的脸都看不见。
“你卖了这个圆周率不拍死你?”随风就那么喊了一嗓子,牌也不发了,就笑着看随便。随便被看得发毛,只
能开口问道。
“让他再做呗!”随风声音不大,但围观党的耳朵可尖着呢,一听到这连忙来下订单:
“我要三副,能打折不?”
“我要一副!”
“我要求牌上画我的样子!重金!”
“……”
随便很难理解这些人都是什么脑回路,你说这好好的一场围堵,怎么就成了围赌呢?但随风可不管随便想什么,把最后一张牌发给随便,说:“开牌吧。”
随便这次很快开了牌,正是之前大家喊的“10”,加上前面两张,是14点。赌外围的人紧盯着随风手上的最后一张牌,但随风就是不开牌。外围党紧张了,各种呼喊声此起彼伏,喊得连随便都有些紧张:随风手上的是什么牌?
随风没开牌,却是给随便发了条消息:
“随风:时间差不多了,你下线吃饭洗澡准备上班吧。”
这人太黑了!把大家的好奇心高高吊起,现在竟然要随便下线!随便看了下时间,确实,已经是5点了,随便下去折腾一会正好7点上班。但随风不开牌,让随便十分纠结。随风手上到底是什么牌?
随便忍不住心中好奇,发了消息过去问。随风回了条消息过来:
“随风:等下我开完牌,你迅速把牌还我,然后下线。”
好吧,随风一直没有忘记随便的正经事,反倒是随便自己不在意了:这下去弄好一切,再上来还被围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能不能正常上班,是个问题。
这样想着,随便又给剑指云霄发了个消息:
“随便:我和随风突围失败,还被围在覆活点。我现在下线,大约6点半上来,希望你那时候可以来接我出去。”
换了是以前的随便,这消息的最后一句断然不可能说出口。以前的随便,肯定是想着不要麻烦别人自己死撑。但这又怎么可能依靠个人力量拼出去?但是现在的随便,遇到困难会自己先努力,不行就开口求救。那些所谓的自尊?随便觉得,那不过是过分的自备罢了。
退一步说,目前这状况也不完全是随便引起的,随便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众怒来这围堵杀身之祸。作为无关人士随风都卷进来了,当事人之一的剑指云霄又岂可置身事外?
随便发完了消息,向随风点头示意。随风见了把手裏的牌翻开,是个a。至此随风的总点数比随便大一点,随风胜利。外围党总算等到了结果,开始整理赌局。
随便用最快的时间收了摊,走近随风把牌交给了他,然后瞬间下了线。游戏中如何收场冯晓丹并不关心,随风让自己下线必定自有应对的办法。况且那些围堵党针对的只是随便,而且针对的理由冯晓丹至今都没明白。
冯晓丹忙完自身私事后离6点半已经不远了。她
还想称讚下自己对时间的把握程度,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对那未知的上线情况的一个自我安慰而已。
冯晓丹戴上游戏设备化身小黑人随便,再次出现在覆活点。覆活点外没有了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让随便很是惊喜:看来下线是正确的,早知如此一开始就别冲了,直接下线多好。这围观党啊,又不是和随便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等随便上线等个一小时是多么要命的事。
饶是如此,为了保险,随便决定还是披上雪山套才走出覆活点。这雪山套刚披上,就听到身后那熟悉的声音:“不是说要光明正大?”
这声音,是剑指云霄!他来了!
随便高兴地脱掉雪山套一回头,果然就看到剑指云霄做在覆活点的角落裏。他的对面,正是随风。两人竟然,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