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真的抓狂了,这是干什么啊?回头一看,泥玛,“康康”原来是窒息之刃!靠啊,他怎么来了!重点是,剑指云霄叫他什么?“康康”?这么亲昵,堪比情人啊!难道以前的八卦都是真的,他们真的有基情吗?
随便纠结的时间,窒息之刃已到两人眼前。他锤了剑指云霄一拳,道:“都说了别这样叫我!”他转头想和随便打招呼,发现随便正呆呆地看着他念念有词,说的是什么,他是不清楚了。
“随便?”窒息之刃试着叫了一声,见她没反应,对剑指云霄道:“随便怎么了
?她是不是不喜欢我来?”
“她刚才还挺好的啊,”剑指云霄走去随便身旁拍了下随便的肩膀,他这么靠近,当然听见了随便念叨的语句:“他们真的搞基……他们真的搞基……”剑指云霄哭笑不得地向窒息之刃转达:“她说我们真的搞基。”
窒息之刃似乎被吓了一跳,道:“我去!这个她不是最清楚?她是你女人啊。你快弄醒她,老子和她说清楚!”
剑指云霄利落地在随便的耳边大喊:“冯晓丹!”随便一怔,念叨总算完了,她整个人像是魂刚归位,正要说什么,窒息之刃却大叫:“冯晓丹是随便???上次给我打100块的人是她?这怎么回事?我说她怎么有我账号,是你给的!”
随便刚才确实是跟失魂似的走了会神,但他们之间说什么还是有听到的。窒息之刃这么一问,随便也忍不住了:“你为什么骗我?符成康明明是窒息之刃的名字!”这次随便中气十足,声音嘹亮,就不信他还装听不到。
“呃……呵呵……”只见剑指云霄摸了摸额头,道:“我们练级吧啊哈哈……”
“不行,这事得说清楚!”随便寸步不让,又转过头去对窒息之刃说:“你认识他那么久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还冒充你,是吧?得问个究竟!”
“呃……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有不说的自由吧……”窒息之刃后退了一步,向剑指云霄道:“云霄,我在附近练练,你们处理完叫我。”说完,他还真就和之前叶孤城之爱一样大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随便的视线。
话都到这地步,随便也不怕什么了,她直视剑指云霄的眼睛,道:“你到底是谁?”
剑指云霄沈默了很久,最后却放松了:“我是剑指云霄啊。”
“我问你的真实姓名!”随便觉得自己怒了
,喊道:“姓甚名谁家在哪裏是干吗的!为什么一直不肯透露给我你的真实信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一句话喊完,随便却觉得心中那股压抑没有释放出来,反而涌上了鼻尖,化作一股酸意。但这样她也没有放弃直视他,迫切地想从他眼裏看出什么。
剑指云霄眼裏的什么,随便无法看出来。他扭过了头,道:“随便,我想你有点误会了。”他深呼吸一口气,道:“是剑指云霄和随便在一起,不是我和冯晓丹在一起。剑指云霄和随便在一起,是想和她和游戏裏发展,这和我是谁,和冯晓丹是谁无关。剑指云霄可以在游戏裏给随便她想要的一切,但这不代表我和冯晓丹会发生些什么。随便,我曾多次提醒你,游戏永远是游戏。”
随便终于忍不住鼻尖上的酸,眼泪不住地流出来划过脸上,再流到脖子。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双膝,眼睛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向上看,看那高高在上的人。他说他是剑指云霄。而在过去,在现在,剑指云霄是大神。大神和随便的距离,永远那么远,那么远,就如同现在,需要仰视。
剑指云霄在随便面前蹲了下来,轻轻拭去随便的眼泪,道:“我向你承诺,在游戏裏,剑指云霄可以给随便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不想要仅仅在游戏裏啊,随便想道。但她只是抽噎着,完全说不出话来,眼泪也没有办法停住。好不容易终于收住了些,问:“你……喜欢我吗?”
剑指云霄轻嘆了口气,道:“你表白的时候没想过这问题。我接受你的时候你也没问。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不问。现在问,又有什么意义?”
随便觉得自己疯魔了,只想要一个答案:“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也许是太执着,竟然能顺利没抽噎地说出来,实属不易。
“剑指云霄喜欢随便。”剑指云霄看着随便道。
“那……你呢?你……有没有……喜欢……过……冯晓丹?”随便这次明显勇气不足,似乎是早已经知道答案,说话也不顺畅了。
“随便……”
“叫我冯晓丹!”
“随便,我不认识冯晓丹。”
“我就是冯晓丹!我是随便,随便是冯晓丹,冯晓丹是我!”随便说完,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不,”剑指云霄摇头,“随便是游戏角色,冯晓丹是背后的操作者而已。”
随便懵了,这个论调随便有听说过。在蝴蝶蓝的《全职高手》裏曾经提到过游戏角色和操作者之间的关系,两者相辅相成,但确实是区分的。游戏角色不老,可以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而现实裏的人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逝的。但那提到的是传统的网络游戏,账号可以交给别人,而全息网游靠的是虹膜来进行登陆,谈不上
交换和传承。因此一般认为,全息网游裏的游戏角色和操作者是同一人。
所以随便反驳道:“有冯晓丹才有随便,冯晓丹和随便是同一个人!”可当她抬起头,剑指云霄已经消失不见。随便拉开好友列表,“剑指云霄”四个字已经暗了下去。
随便好不容易稍微止住了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随便把头埋在双腿间,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