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焰很少见的皱皱眉，低声问默灿：“苏仰怎么知道这幅画的玄机？”
他记得这幅画后面是暗格的事情只有他和默灿两个人知道。
默灿足足沉默了有十几秒，突然冒出一句：“我怎么知道。”
齐子焰“……”他还以为默灿想了这么久能说出什么样惊人的答案来。
齐子焰扯了一张椅子坐到默灿的面前和他面对面。
“不是，你真要和苏仰合作？不对啊默少，这不是你的风格，你真看上了人家苏家家大业大？”
默灿点头，“对啊。”
齐子焰“……”你还能不能再回答的理直气壮一点。
默灿摩挲着手上的枪，“夜烁不可能永远都以黑社会为背景，即使在老头子那一辈是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齐子焰被他的这两句话说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意思是？真想给夜烁洗白？”
“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齐子焰“……”
默灿继续说：“我们现在存在的时候，的确可以保住夜烁的地位，那之后呢，夜烁内部更新换代了呢？我们谁都不确定。”
默灿露出一个笑，“年纪越来越大了，也渐渐懂老头子当初说的什么意思了，这条道水深，我们谁都不能拿着兄弟们和辛辛苦苦打拼的夜烁出风头。苏家目前在各个领域都站上一脚，和他们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放在茶几上的那个档案袋。
接下了这个，就代表今后肯定清净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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