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在华丽的别墅里,“享受”男女最大的乐趣,洗涤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如同自然界的狮子,绝不允许其他雄狮侵犯自己的领地,会用自己的气息以及体液划出范围,遮掩外来的痕迹。
她想当ken在地球的另一边携手美人,纸醉金迷之时,她正窝在这一边,浑身布满情-欲的气味被人玩弄,就像一只萎蔫的玩宠。
安辰羽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乖顺的仿佛立刻要化作一只小小的小鹿跑进森林深处。
依稀记得盛夏的那一天,她白衣长裙,带着十八岁特有的清纯,转过身,那双纯美的眼眸映入了他的望眼镜,如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只一眼,他认定了她,也毁了她。
四年,这让她尝尽人间辛酸的四年足够她用一生来消化。
直到她身体吃不消了,悄无声息的晕倒在安辰羽怀中,他的愤怒才被巨大的恐惧接替。
她安静的躺着,仿佛一尾失去了灵魂的人鱼,只是人鱼没有她如此完美的双-腿,她白酥如玉的身体里有神经末梢还在抽-搐,抽-搐了几下便安静的再也没有动静。
一个月后,两人相敬如冰。
一个月前的安辰羽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一个月后的安辰羽整齐的一丝不苟,干净清爽。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刚结婚的时候,他每天上下班,偶尔玩夜店,和一群狐朋狗友穿越花丛,游戏人间。
她在家里洗手煲汤,烹饪美食,不知疲倦的忙家务,李婶也经常过来帮忙。
安辰羽终于又变回了曾经的安辰羽,只有冷楚和寒越直到,其实他再也回不去了。
难以抑制的痛苦夹杂着让人羞耻的感觉迎头痛击,裴然终于从喉咙中发出残破的嘤咛,她长长的指甲颤抖的扣紧胸前那只手,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眼前一片黑暗。
四年前,他也是在浴室,用同样的手法,强行占有了未经人事的她
裴然睁开眼时安辰羽已经走了,她喝了一口李婶送来的牛奶,缓缓走下-床,对于忽冷忽热的安辰羽早已习以为常。也许连他自己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今天安辰羽不会回家,夜店里新来了一位美人,据说舞跳得不错,慕容寒越在电话里透露给她听,问她要不要过去把安辰羽揪回家。她知道对方在开玩笑,便温柔而笑,“你们好好玩吧。”
她的笑容从来都不会达到眼睛深处,也许她早已忘记了真正的微笑该是如何。
缓缓举起檀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枯萎的头发,再也没了从前的光泽,她出神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想努力发掘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从前十八岁的影子。
没有事情忙,李婶便恭敬的告辞了,留下她一人在家。
穿过杂物间,拖出堆放了许多年的行李箱,里面的衣服没有变,她又添了一点必需品,最后望着那只半旧的松针熊发呆,她曾答应过燕为卿,永远将这只熊带在身边的。便拿走一件最不需要的衣服,转而将熊塞-了-进去。
整理的时候她随手打开电视,娱乐节目一个接一个。
主持人满脸八卦的采访集康集团的掌门人文海,文海比上次又老了很多,不过人倒显得很和蔼,没有私下里那种逼人的威严。他寥寥几句,大概是要回美国,女儿年纪也不小了,该为她操办婚礼。
讲到这里主持人满脸堆笑的恭喜,并真诚的赞美他的最佳女婿一表人才,是国际上公认的钻石王子,与安辰羽齐名。
裴然无动于衷的听着,仿佛在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她握着剪刀,很稳当,将长长的青丝一点一点剪断,变成清爽的短发。
燕为卿应该快到了。
我曾经走在大街上听见一首《天使的翅膀》,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这首歌,只是从前我对此从来不屑一顾,可那天我停下了脚步,聆听良久,忽然想抱着你,献上我的心,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by方知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