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和七长老茯阳真君互看不顺眼,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想法都和他相左。
就连长相也是阴柔阴柔的,没有他这么硬汉,男人没个男人样,还整天娘们叽叽的,看着就烦人。
“怎么?这正阳大殿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还得给你报备一声不成?”茯阳也毫不留情的讽刺回去。
“你…茯阳你这个小白脸!”
甘熔真君不善于言辞,经常被茯阳真君怼的说不出话来,每每都气的半死。
“行了行了!你两一见面就掐,能不能消停点,都几百岁的人了!”
对于这俩货一见面就掐这件事,尤子潇作为宗主最为头疼。
“怎么着你俩也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怎么不见情深谊厚,反而老是一见面就掐!”
茯阳甘熔想了想两人情深谊厚的样子,纷纷打了一个寒颤,太恶心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呸!谁跟这家伙情深谊厚!”
“哎!这不蛮默契的嘛。”尤子潇调侃道。
“哼!”两人互瞪了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两家伙。”尤子潇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继续看起了水镜。
自申时四刻后,出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待到酉时,刘达手持一枚褐色令牌,对着炼心梯一挥,这次试炼便是结束了。
那些没有上来的自然全都被带去杂役堂,如若有人不愿当杂役,宗门也会派内门筑基弟子把人送回,不过见识了修仙界的神奇这些人自是不愿就这么回去的,能在玄天宗当杂役也是好的。
更何况只要修炼到练气七层便能进入外门,成为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