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下,温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白色衬衫上沾染着尘土。
顾夜白眉头紧簇,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揪住般。
温婉伸手扯住了他的裤腿,阻止了他要下楼的动作,“夜白,我只是来和小情说说话的,可她不愿意理我,离开的时候脚踩空了,是我没有抓住她。”
双眸含泪,楚楚可怜的如同受害者。
顾夜白却挣脱了温婉的手,匆匆下楼,扶起温情倒入他怀里,轻叫了几声,“温情,温情?”
佣人也都围了上来,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用了,我亲自带她去医院。”顾夜白紧簇眉头,打横抱起了温情,小心谨慎的动作透露着紧张担忧。
温情还有意识,浑身疼的厉害,软趴趴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在离开时,她抬眸刚好和二楼的温婉对视。
温婉愤恨盯着她,眼神冷厌的可怕。
医院里。
详细检查后,医生摘下口罩,“顾太太身上多处擦伤,脚踝处扭伤,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没什么大碍,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需要静养。”
顾夜白微微点头,眉头松了些。
医生给开了药,顾夜白确认温情没事后,把她带回了家。
“堂堂顾太太摔的那么惨,是我又给你丢人了。”
顾夜白把温情放在床上,就听到她来了这么一句,他淡漠望去,“既然知道,那以后就好好的,别总让自己受罪。”
他拿出药膏,挤到了手指上,大手轻轻覆盖在上她的脚腕。
他亲自给自己上药?
温情下意识后撤了撤,“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顾夜白抓住她小腿,皱眉道,“会有些疼,忍着点。”
温热的手掌和药膏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温情的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
“嘶。”她低呼一声。
顾夜白没给人上过药,分不清轻重,弄疼了她。
“现在知道疼了,惹事的时候怎么不怕?”顾夜白抬眸,眼中冷然,手上的动作却轻缓了许多。
温情抿唇,突然问道,“如果我说我是被人推下去的,你信不信?”
“你是说温婉会推你?”顾夜白手上动作一顿,面无表情道,“她不会。”
末了,温情好像听到了一抹轻笑。
他不信,意料之中。
房间陷入沉静,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温情低头看着顾夜白,男人面部棱角线条紧绷,清冷矜贵的让人难以接近,却在此刻好像带上丝温柔。
和从前不同的柔情。
她从没这么看着他,贪婪着他的温情,移不开视线。
顾夜白上好了药,猛一抬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