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冷嗤一声,不屑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随你怎么想。如果只是来说风凉话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从我的店里出去了。”
见她居然不生气,而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女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般,眉眼顿时气怒起来,说话更加难听。
“小贱人,少在那儿装模做样,你以为你不让那些男人来买花,我就不知道你背地里和男人做的那些丑事了吗……”
温情冷眼扫过去,七分凌厉三分睥睨,嗓音淡淡:“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竟然真的在脑海里搜索她是谁的这个问题,绞尽脑汁也没一点印象。
得出不知道的结论后,女人猛地回过神,刚才竟然被她的气势吓到,感觉自己这身肉白长了。
人在比自己‘弱小’的人面前,总是会生出一种能降住对方的盲目自信。
“我管你是谁,反正在我们这街上的人眼中,你就是个不知羞耻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男人的小浪蹄子。”女人想给对方压迫感,于是故意走近了,眼皮向下说话。
在身材壮实的女人对比下,温情愈发被得衬得娇小玲珑,盈盈一握的纤腰,似乎可以轻轻将其折断。
“既然都不了解我,凭什么一副了如指掌的口气在这儿胡说八道。”温情拧眉,忍受不住扑面而来的口气,后退几步拉出安全距离,“还有,我介意你去看看医生,口臭严重多半是身体出了毛病。”
这话戳到了女人的痛处,脸皮顿时涨成猪肝色,气急败坏地就要扬手就要过去打人,扬到一半,却怎么都挥不动了。
温情看着那只截住女人胖手的大手,不由得微愣,继而眸子亮起晶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被捏得吃痛,五官狰狞地艰难扭过头,一肚子骂人的脏话在看到男人的长相时,化作了嘴巴圆张的无声惊叹。
一套修剪立体剪裁的高定西装,藏青色令他看上去尽显成熟稳重,骨子里透出出身不凡的优越矜贵。
五官如精雕细琢打磨而出的艺术品,皮肤干净白皙细致平滑,令女人见了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若是那双眼睛流露出的神情没有淡淡的嫌恶,简直堪称完美。
“你是?”女人甚至暂时忘记了疼痛,一脸痴迷地一瞬不瞬盯着,声音刻意伪装成的娇柔,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南黎峥眼底划过一抹厌烦,好像握抓着什么脏东西似人,蓦地松手甩开,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随后走到温情身边,看到温情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问道:“她是谁,为什么要跟你动手?”
“她是对面花店的老板,妒嫉我前些天生意比她好,看着眼红,前几天就过来找了一趟茬,现在看到我生意不如之前,又过来说风凉话。”温情撇嘴,颇为无奈地道。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非要没事找事,真是令人不胜其烦。
就在这时,搁置在收银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响了将近一分钟,由于调成了静音,谁都没有听见。
顾氏集团总裁办内,顾夜白不死心,又一连打了两次,仍是无人接听。
也许是忙着接待客人,没看到吧,这么想着便不再打了,一会儿她看到后肯定会立刻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