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震东牙都快咬碎了。
换做之前，他肯定跟观赛区的人一样，哈哈大笑，嘲讽许可。
但他现在不会。
因为他知道，许可真的可以带好几名先天大圆满上门。
别的不说，光是上回两次绑架的事情，出现的那名黑衣老者，就是一名先天大圆满。
凑起来，已经三个了！
鬼才知道许可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个先天大圆满的强者？
但在场的人都不明白。
许可，凭什么啊？
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先天大圆满的强者？
难道……
黄震东眼神一变。
他想起常衣临死前的信息，难道许可真的是医圣的徒弟？！
……
“我问你听到了吗？”
就在黄震东色变时，许可看着他们一帮人不说话，不耐烦地说道。
黄震东脸成猪肝色，“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听见这没用的轱辘话，许可扭头，看向时鸿达，“怎么样？”
“选不选？”
此话一出，时鸿达脸色铁青，跟着上前，深吸一口气，“好，我自残！”
“我自打一掌，为汪绮雅赔罪。”
形势比人强。
许可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再不低头，就成黄家罪人了，更何况以后自己还要鸡犬不宁。
“打吧。”
许可淡淡地说道。
咯嘣。
许可说完后，甚至都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知道是他们谁发出来的，但许可看他们一个个涨成猪肝色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估计是一帮人咬牙切齿形成的。
观赛区的人是彻彻底底的不说话了……
他们混迹天海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居然有人会逼一个强者自残。
更匪夷所思的是，还成功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一刻——
时鸿达抬掌，直接拍在自己胸口下方。
嘭。
力道凶狠。
噗。
时鸿达闷哼，跟着一口鲜血吐出，抬头，眼神极为怨毒，“够了吗？！”
声音如砂纸摩擦木桌，难听至极，还掺杂着无边的恨意。
他死死地盯着许可。
他要把这张脸记下来！
他内心咆哮——
我一定要弄死你！！
————
但许可看都不看他，扭头问汪绮馥，“够了吗？”
汪绮馥，“问绮雅。”
汪绮雅点头如捣蒜，“可以了！”
此刻的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她一直以为六大家族的交流是很文明的，顶多就是打嘴仗。
但今天看到许可的手段之后，她终于直观地体会到……
话语不是交流的工具。
拳头才是！
汪绮雅点头，许可这才看向时鸿达，忽然笑眯眯道：
“够了够了！”
“但时老啊，你人老了，耳朵不太中用。”
“让你自残没让你打到自己吐血呀……”
“不知变通，下手也没轻没重的。”
“下回再让你自残，可别这么大力啊！”
此话一出，众人瞠目结舌。
这特么在说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