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剩布特一人，他任凭寒风将自己吹拂的微微发抖，也不愿将窗户合上。
刺骨的寒冷已经化为了一种苦，强迫他的理智和精神保持冷硬清醒，以免回头看到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因为她又来了！
“主教，我就在你身后，不看看我吗？”
“特蕾莎，你是假的，回去吧。”
“回哪里呢，主教？我被审判庭收走了所有的钱，交不起租金被房东赶走，你说我带着维卡去哪里？”
“教会亏欠你们，我会亲自去讨要，他们背叛了圣灵，我会让他们感到忏悔。抱歉，特蕾莎，这是我的不周。”
布特想到特蕾莎最后给她的那封信，李察城主的商队安排了维卡进入学院的路。
在学院维卡一个人可能会很辛苦，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审判庭又踹开家门。
至于特蕾莎，她得了败魔症，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死了。
这不是真的特蕾莎。
但布特不敢回头。
“主教，所以你宁愿要那个堕精，也不要我吗？”
“是的，蜜可与我相伴十年，而我与你只见过几次。你因为自己的虚荣爬上我的床，成为我朝拜圣灵之路上的脓包，这不是我的错，放过我吧，特蕾莎。”
“对不起，主教。那你要看看我们的女儿吗，无论如何她没有错，她有你一半的血。”
布特陷入沉默，他没见过维卡，该怎么把她想象到心影中？
难道心影也可以有心影吗？
布特想制止，但屋中终究还是多了一个人。
“你好？”少女犹豫但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布特的呼吸瞬间停滞。
维卡的声音中并无预想中的仇恨，只是充满对一个陌生人的礼貌和羞涩。
布特突然感到满足，维卡没有怨恨自己就好，虽然这只是一道心影。
“主教，不回头看看吗？”
布特依旧盯着窗外路过行人，那虚假的滑稽行为还在持续：
“不必了，没有意义，不该沉迷于虚假的迷梦，那是邪神的陷阱。不仅仅是我，整个炉冬城都该苏醒了。”
“那么，再见，主教，祝愿你心想事成。”特蕾莎的声音渐渐小了，最后消失不见。
随后敲门声传来，女仆在门外说早餐已经做好了，询问布特是否要下楼享用。
布特先是问里奥和帕兰是否也在，得到确认的消息后，整理好外衣向楼下走去。
餐厅中里奥和帕兰都在，胖拉尔正招呼他们落座，蜜可也无聊的搅拌牛奶，然后偷偷舔舐属于布特的餐具再放回去。
布特露出温和的笑容：“早上好，各位，昨晚十分美好。”
目光落在帕兰身上，而后很快收回。
他的笑容更加温和完美，只是产生了一个疑惑。
自己明确拒绝了心影，那么自己为何还能见到帕兰呢？
她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