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扬自然听得懂何黎明在提醒他，不要做墙头草，更不要耍聪明，以为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张耀扬道：“领导放心，耀扬和恒万集团一定会遵从领导的指示，绝对不会走岔路。”
“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何黎明满意的。
虽然在张耀扬之前，徐江也在替他们做事，但是徐江和张耀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徐江做事太糙，老是留下尾巴。
还是张耀扬更可靠。
而且，张耀扬和徐江不一样。
张耀扬涉黑归涉黑，至少表面上还算干净，没有做出欺男霸女、祸害一方的事情。
“多亏了领导的信任。”张耀扬道。
“对了。”何黎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会打羽毛球吗？”
张耀扬笑着道：“会一点。”
何黎明道：“那太好了，陪我打一会儿。”
赵立冬道：“张，要是跟不上就尽早，何书记的球技堪称职业级。”
“那我可要把握机会，好好学学了。”
张耀扬道。
何黎明笑着：“别听立冬瞎，我哪有职业水平啊，只是一个业余选手，哈哈。”
陪领导打球……
这真是一门大学问。
不过，张耀扬发现何黎明确实打得不错。
联想到徐忠等人也喜欢打羽毛球。
也许就是为了讨好何黎明，而特意练的。
要知道，如果没有球技，就算多积极，领导也不想和你打！
打羽毛球，最开心就是双方的技术差不多，十场比赛赢三到四场，是最好的！
但你又不能给领导看出来你是放水的！
……
张耀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陈书婷替张耀扬脱去外套和袜子，然后端来了洗脚桶。
“你猜我今晚见到了谁？”
张耀扬笑着问。
“谁？”陈书婷问道。
“何黎明。”张耀扬道。
陈书婷吃惊的：“省政法委副书记何黎明？”
临江省政法委有5个副书记，何黎明兼任信访局局长，分管日常工作。
“嗯。”张耀扬点点头。
陈书婷好奇的：“他怎么会突然到京海来。”
“谁知道呢。”张耀扬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陈书婷给他洗脚：“突然把我叫过去，和我打了一会儿羽毛球。”
陈书婷道：“不过，他肯见你，就代表他对你还是信任的。”
像何黎明这个层级的大领导，可不是见就能见到的。
更何况，中间还有一个赵立冬。
张耀扬道：“我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在他们眼里，我确实是自己人。而且，他也提醒我了，让我别学陈泰。”
陈书婷道：“他能提醒你，也代表你对他是有价值的。”
张耀扬伸出手，轻抚着陈书婷的头：“是啊，没有价值的人，他们连一眼都不会看呢。”
……
春节，是一个消费的节日。
窜门拜年，礼物必不可少。
近期的百货搞促销，那些平常动辄上千元的外国化妆品、护肤品竟然在春节期间，推出了巨大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