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瞒我，你当时到底怎么发现的？”付雅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她怀疑过绿萼，沈素商第一次见绿萼，是怎么服绿萼的。
“足够在意一个人，会发现他身边所有的事情。”
付雅看着沈素商，当时她没把沈素商放在眼里，沈素商的身份，还比不上他家里的丫鬟。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轻描淡写的就把她推上了不归路。
付雅想了想笑了：“云公子和戚秀才是同窗，我们以后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沈素商点头：“只是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付姐。”
“什么？”
“人可以坚持，但是不能偏执，毕竟此生唯光阴不可负。”沈素商很认真的。
付雅意外的看着沈素商：“戚夫人也读诗书？”
“跟着我家相公读的。”
“是么？”付雅来了兴致“我听戚家靠着戚夫人，戚夫人可觉得委屈？”
“什么叫委屈呢？”沈素商歪头想了想“大致是不想做什么，却一定要做，或者本不是自己的事情，却要去承受。”
付雅想了想点头。
“人不能事事顺心，却只要明白自己的心就好，算不得委屈。”沈素商一笑。
两个人站戚家门外聊了起来。
付雅饱读诗书，看着温顺，内心无比的桀骜，总觉得自己错生成了女子，不然也会有一番建树。
所以她看上了戚名哲，就果断出手，她觉得这个没什么。
她不喜欢温柔贤淑的家碧玉，那样的女子一生依附于男人，太没出息了。
可是和沈素商聊却给她打开了一扇大门，让她了解到另外一些东西。
两个人在戚家门口聊到中午，付雅的兴致反倒越来越高了。
“付姐，外面太冷，若是付姐不嫌弃，不如到寒舍一叙？”沈素商脚都冻木了。
付雅也好不到哪儿，虽然穿了厚底的皮毛靴，但是在外面一动不动的站着，还是特别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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