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到了,霍景言已经疲惫不堪。也幸亏是这路上堵车,在霍景言到夏安然家的时候,陆天辰已经离开。
当霍景言摁响门铃的时候,几乎同时,隔壁就炸锅了。
“别吵了!我家孩子睡觉呢。”这一声怒吼简直惊天地泣鬼神,霍景言都被吓了一跳,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开门的夏安然。
第八十七章不请自来的人
霍景言像是看了夏安然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进了家门,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妻一样,丝毫没有拘束感。之后霍景言的举动更是让夏安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霍景言竟然直接走到了洗手间门口。
“对了,我带了一点东西来。”霍景言又走到门口将一个大纸箱子搬了进来。
夏安然全程都是惊讶的表情,根本不知道应该给什么样的反应。霍景言低声说道,“给我剪刀。”
“剪刀?”夏安然虽然不不明所以然,但还是拿来了剪刀。
霍景言用剪刀将胶带剪开之后,从这个纸箱子里拿出来的第一件东西竟然是浴衣,接着就是沐浴露,洗发露,吹风机,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
“借用一下洗手间。”霍景言说完之后就直接向洗手间走去,根本就不给夏安然任何拒绝的机会。
洗手间里传来了水流声。
夏安然则是不安的坐在客厅,一直等着霍景言。
“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难道是在等我吗?”霍景言直接坐在了夏安然的身边,然后又在她身上嗅了一下,突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这款香水好像不应该是你的吧?是不是有人来过。”
“没有啊。”夏安然竟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说话都有些不自然,眼神也看向别处。
霍景言一把就拽住了夏安然的手腕,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这明明是男士古龙香水,你一个女人怎么会用这个?”
“可能是今天修理电脑的人用得到吧?”夏安然知道,如果陆天辰的事情知道了,事情会变得很糟糕,于是只能说谎,但是这样的谎言显然是漏洞百出的。
“那这个修理电脑的人技术怎么样?”霍景言讽刺的问道。
“一般般吧。”夏安然有些惊慌。
一向不善于撒谎的夏安然,在撒谎的时候就会紧张不安,而且视线不会看对方的眼睛,而是飘忽不定。
“那给我这个人的联系方式,我正好有电脑需要修理。”这句话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夏安然明明说了技术一般,但是霍景言还是索要联系方式,这明显就是不信任,而且霍景言在一步步得攻陷夏安然。
“我没有联系方式,技术不好,于是就把名片丢了。”夏安然继续编造着谎言,可是越来越心虚。
“真的是吗?”霍景言的语气越来越不善,“继续编,夏安然。既然现在已经有说谎的精力了,那就为我服务一下吧,我不会占有你,但是你是我的工具,所以就用其他的方式来取悦我。”
夏安然皱起眉头,“你不是说过放我五天假期吗?这次是第一天。”
“这是惩罚。”霍景言神情冷漠地说道,“或者你也可以拒绝,不过你账户上的钱似乎不多了,下一次住院费还能交得起吗?夏振峰的住院费好像不便宜吧,或者是委屈老爷子,让他去一些私人经营的小医院?”
“别说了。”夏安然实在听不得这些。
夏安然说完就走向卧室,现在的她面对霍景言的时候,心里依然是百般滋味。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迟疑着不敢动霍景言。
一直冷眼旁观的霍景言,此时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说道,“夏安然,是不是我教导无方,教过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我的衣服,给我解开,衬衫的扣子。”霍景言显然有些不耐烦,可是戏谑的眼神却好像很享受似的。
夏安然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没过多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只不过现在已经比以前更加的娴熟了。
“夏安然,你不懂得什么叫主动吗?吻我,伺候到我舒服为止,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霍景言这句话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而且声音冰冷,让夏安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由于天气原因,霍景言的身体有些微凉。
“我……我……”夏安然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些事情,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有些颤抖地吻上了霍景言的脖子,然后抱住了他的身体,一路吻下。
翌日清晨,夏安然醒来,一晚上的噩梦让她疲惫不堪,床头柜上多了一张卡,而且卡上还是有密码。
夏安然还记得第一次,那时候霍景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笑着将支票丢给了夏安然,如今还要继续承受着这种侮辱。
“霍景言,你到底怎样才肯放手?”夏安然看着那一张卡,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悲伤的时候只能一个人偷偷的哭泣,夏安然既不能再父亲面前哭,也不能在冷漠地霍景言面前哭,唯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落泪。
霍景言对夏安然的冷嘲热讽,如同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记忆如此的鲜明,仿佛在提醒着她过去的屈辱,永远不可能逃脱。
“爸爸,我该怎么办?”夏安然颓然的趴在床上,她多希望父亲能够像小时候一样,将她一下子抱起来,然后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着。
“夏安然,你绝对不能倒下,你必须坚持下去!”夏安然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对自己说道。
如果身体一直都不能好的话,父亲势必会担心。夏安然强打着精神下了床,然后又为自己做了早餐,早餐过后又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随时都上演着生死死别,或者是痛苦的一幕幕。
“我以后该怎么办啊。”一个妇女哭着趴在地上,夏安然从她的旁边经过,而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孩子,大概只有七八岁,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有些似懂非懂。
夏安然见不得这些,快步离开了。
在医院里,夏安然输了液,然后有一个人离开。她看着好多人都是由父母陪伴或者是由子女陪伴,或是是爱人和男女朋友陪着,而只有她只是一个人,心中有一瞬间的失落,只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突然很想父亲,但是她也是故意到了别家医院,以免遇到父亲。
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回家,突然就看到了腿上的伤痕,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腿上却还有一个结痂没有退去,或许之后还会留下一个印记,陪伴她一辈子。
有时候,伤口就是如此,即使痛疼不再,那道伤疤依然会留下,时刻提醒着自己。在不经意触及的时候,还是会痛。
痛疼?到底是什么?
伤害,又是什么呢?
夏安然一个人在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突然就听到有一个妇女不懈的声音,“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遇到孕妇也不知道让座。”
“请坐。”夏安然虽然还在生病,但是当她看到那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的抱怨的时候,还是挤出一抹笑容,让对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