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您说即将到来的继承之战?那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我问道。
「你们三人现在都已经达到了进行继承之战的力量可以说随时可以进行相信你们三人会合的这一天很快就将到来。」神母莫测高深的说。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孩子你能够理解我很高兴那么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想怎么做?」
我心骤然一动神母这样问我是不是意味着她能帮我什么?
我望向神母却见神母正淡淡盈笑地看着我。
「地球数十亿人口其中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是被恶魔生物渗透的所以我当前依然是全力消灭这些渗透进人类的恶魔生物最重要的当然是找到恶魔生物的裂殖母体我感觉天道学院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但可惜我没能找到神秘的天道学院坐落于何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道学院应该就在西海。」
「啊?」我惊讶地看着神母。
「我感觉得到在西海海域有邪恶本源的气息我想那应该就是韩斯可比恩藏匿的地点。」
听神母这么一说我马上回想起曾经在深海海域感应到的那个庞大心灵明王也告诉自己那就是韩斯可比恩的心灵力量。
「以你现在的力量如果遭遇寄宿于韩斯可比恩体内的邪恶本源第一元神只怕不会有丝毫的胜算除非你掌握着操纵庞大寒能的力量。」
神母说出与明王同样见解的话看来明王诚不欺我。
……
从智者武堂出来后我冷冷地看着围绕在智者武堂门前的数十个学员和长老。
「夏长平你这个屠杀了无数无辜生命的恶魔空中城市不欢迎你你走吧!」宋欲长老色厉内茬地喊着。
「你们该知道惹我的下场!」低沉的声音却如巨雷般激荡在所有人的耳鼓所有人都一脸惧色的连连退出好几步。
我冷哼一声我没再理会径自向着涟漪位于城市东区的小楼飞去。
「宋长老长平的行为都是有原因他不是胡来更不是无缘无故就滥杀无辜的人。」涟漪淡淡地道:「再者以长平的力量你们认为有能力阻止他吗?不要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候时机到来以学习更深奥的武学提升自己身体的各项素质相信再过几天城主就会公布一个对大家来说都是极好的消息。」
涟漪丢下这句话后跟着飘然离去。
……
「长平。」
我呆呆地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意识却紊乱如麻涟漪怜惜地看着我轻轻地走到我面前将我的头揽在她的怀里靠在她柔软温香的胸脯上呢喃地呼唤着陷入紊乱沉思中的我。
我抱住她充满弹性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进温暖之中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我的泪水却控制不住的滔滔而落。
在感情上我始终是如此的脆弱。
「长平或许你该去趟明王星……」涟漪苦涩地说。
我身躯一震如溺水的人猛然紧紧的搂抱住涟漪的身体不肯撒手。
我知道我在害怕我无比的思念斯利芬却又十分害怕面对她因为下意识之间我害怕面对她的时候我就将在无比的痛苦和悔恨中彻底的疯狂。
我心就是如此痛苦而艰难地陷入无比矛盾的抉择之中我究竟该怎么做?
在我的泪水奔流和无助的呢喃中涟漪如安抚小孩一般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但是我真的很疲倦不但**感觉要垮了一般难受就连心灵也如重负着巨山一般沉重简直压得我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头枕在涟漪的大腿上温暖的小手怜爱地抚摩着我胡渣满面憔悴瘦削的脸颊。
涟漪的细嫩的手心已经被我粗糙的脸磨得通红她却犹如未觉一般充满着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
我感动地抓住涟漪的手就那样仰着脸看着同样憔悴的她无需言语理解与柔情就在无声中和谐的交流着。
看着涟漪我突然现自己是如此深爱着她恍惚间我觉得如果涟漪同样出了什么事的话那我真的会崩溃真的会疯狂。
心灵蓦然涌现的滔天爱意如汹涌的海潮淹没了心爱的女人惊醒了沉思中的她。
我楼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下来吻住她苍白得没一丝血色冰冷的柔唇。
「漪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凝视着她浮荡着泪水的眼眸。
「你和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亏欠了芬太多太多在感情上我一直认为我付出了很多完全用我的真心付出了一切而结果得到的却是一再的伤害我枉称自己最爱芬最了解芬可以为芬做任何事可是原来我没有坚定的信念信任这段感情有其他的因素影响我就质疑这段感情就没能坚信、坚持自己的信念我不配拥有芬不配她对我这么好……」
「长平这不怪你知道吗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事实的真相竟是这样的……」
「可是我应该感觉到不是吗?」我对着近在咫尺一脸关怀的涟漪喃喃地道:「我多次感觉到芬对我的柔情和依恋却又每次在她故意冷酷的言语下感受到莫大的伤害仓皇离去却没仔细的体会当时她真正的感情我拥有强大的心灵力量却轻易被外在的因素蒙蔽我好后悔……」
「长平不要再自责好吗?神母说得对我们目前要面对的不是痛苦和自责我们应该要化悲愤为力量全力消灭邪恶本源的存在那其实也是芬希望长平你能做到的事啊。」
涟漪俯下头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哽咽地说。
我轻吻着她凉凉的细腻的脸颊我已经伤害了深爱我的斯利芬我不能再伤害另一个深爱我的女人我不能再让涟漪为我担心。
我轻吻着涟漪下巴慢慢地吻上那依然冰冷苍白的芳唇澎湃的爱意向涟漪整个心灵席卷至而至炽热的感情随之点燃了我们**之火我们唇舌漏*点交缠吸吮双手互相在对方身上疯狂的探索着。
我们要忘却痛苦抛弃自责哪怕只是暂时性的但在这一刻我们彼此只有对方只有对方的爱和自己对对方的爱两者毫无间隙的契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