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故事无弹窗翠竹居
大宗长浅饮着香浓的“桂茶”皱着眉头沉思着蓦地一股淡淡柔和的气流宛如清风徐拂一般地卷了进来一条黑色的人影已悄无声息地站立在内双手背负静立竹窗之前伟岸的背影散出一股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气息。
大宗长面露诧异之色但未敢迟疑忙站了起来走到黑影背后行礼道:“力战参见少主。”
伟岸的背影稍微动了一动令人窒息般的压力立刻消逝无踪:“事情办得怎样了?”声音低沉有磁性语气却充满着无比的威严。
“老夫完全遵照少主之意把斯利芬的事告诉给了他少主的信老夫也已经交给他了。”
“哦!”少主轻“唔”了一声依然背对着大宗长没有转过身来。
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寂。
少主可能没有什么感觉大宗长却觉得沈静的气氛宛如被抽干了空气的空间一般让人难以忍受他干咳了一声打破沉寂道:“少主老夫有一事请教不知当问不当问?”
伟岸的身影轻“嗯”了一声身体依然没有动弹。
大宗长沉吟了一下道:“斯利芬与少主及少宗之间的事已被‘明王府’列为禁忌任何人都不许再提起这件事为何少主竟要老夫把这件事透露给一个外人知道?
如果只是要他转交信件也无须让他知道整件事的起因啊?这点老夫实在感到十分不解不知少主是否能解老夫心头之疑惑呢?”
伟岸的背影霍地转过身来:“外人?大宗长认为他是个外人吗?”
大宗长垂眉道:“虽然他和斯利芬同属‘风神学院’到底还是个外人。”
少主嘴角泛出一丝冷笑道:“大宗长是否认为我这样做是出于私心?”
大宗长不语。
少主眼中泛起蓝光双眸竟如海水般深蓝。
“你一定认为我故意让一个外人知道这件事让他知道斯利芬在‘风神学院’执教是另有目的因此可能会对斯利芬在地球要执行的命令带来影响是不是?”
大宗长垂道:“老夫不敢如此想。”
“不管你是不是如此想我这样做确实有一些目的却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少主重转过身去喃喃地道:“外人?也许到现在我们才是真正的外人。”
翌晨
筑香楼
“长平真的不用我陪你去见吗?”昌浩道。
我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少宗要见的只是我一个而已相信我能够应付的。”
“好吧记得早去早回我还等着和你畅游‘古武城’呢?”昌浩无奈地道。
宋书闲在旁笑而不语此刻见状才笑道:“昌浩先生请放心不会耽搁多久的。”
说完朝我点头道:“那我们走吧。”
和昌浩微一点头我便随着宋书闲向“宗庭”飘飞而去。
一路前行气氛有些沉郁找不到什么话题我只好观赏起路上的风景来打这段无聊的时间。
“长平先生。”宋书闲打破无言的局面回头问道。
“宋老有话请尽管说。”我很高兴宋书闲打破了这沉郁的气氛便微笑道。
“老夫看着少宗自小长大他原本是一个十分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的人前几年生的一些事使他的性情变得有些古怪若是待会少宗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或是得罪长
平先生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老夫感激不尽。”宋书闲的语气有些沉痛。
我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些少宗为什么性情大变的事虽然我已经知道但要忍受情敌的过分要求我绝对做不到可恨的是自己已经不得已要为他做一回无奈的信差。
我皱起眉头道:“宋老的意思长平不太明白我和少宗素未谋面少宗又怎会对我有过分的要求?不知宋老能不能指点一下原因何在呢?”
“这个……”他有些问难地沉吟着半晌才道:“少宗近来性格变得有些孤僻冷傲自从在星频传播中看到你在‘古武术大赛’上的风采后就一直迫切地希望能和古武术大赛中的好手交手特别是夺得此届大赛冠军的你没想到天从少宗心愿长平先生竟机缘凑巧地来到‘罗工世家’少宗心意之迫切可想而知。”
我淡然道:“原来如此看来在下要推辞只怕也不可得了?”
宋书闲停了下来神色凝重地看着我道:“老夫知道先生夺得此届大赛的冠军非为偶然实怀有深奥武技但老夫非是大话少宗亦是‘明王星’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所学的武技亦非等闲所以老夫才担心……”
我淡笑道:“宋老是否担心长平非少宗敌手怕他伤了在下?”
宋书闲脸带微愁闭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宋老请放心吧?面对大名鼎鼎的‘罗工世家’少宗长平怎敢大意学武之人又怎能躲得开别人的挑战?长平纵是因此受到伤害也是别无怨言。”
宋书闲道:“但长平先生是陪昌浩主席来我处做客若是让少宗冒犯了先生‘罗工世家’岂不失礼?”
我轻身跨步前行头也不回地道:“能够和真正的高手对决也是我习武者一难得的机会宋老不必多虑了。”
“长平先生……”宋书闲在我身后道。
“宋老无须多言纵然在下想退却少宗怕也不应允我……”
“不长平先生你走错方向了……”
宗庭
思芬别院
“‘思芬别院’?”在宗庭北面一座清幽古式别院前我心情复杂地看着门前上方那块看来年代悠久的横匾古老的木头匾额已经被岁月扫掠得布满道道风霜的痕迹但匾额上的四个字体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被冲刷掉依然是笔迹纵横清晰在目。
我出神地看着那四个深浅有度充满着无穷韵味的“思芬别院”四个大字凌厉纵横的笔迹让我的心灵清楚地感觉到刻画出这四个字的人那份对爱的无奈对思念的痛苦思芬?看来少宗对斯利芬的爱真的极为浓厚他和斯利芬之间还真的有段坎坷的恋情。
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酸楚几乎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这里就是少宗的静修之地我们这就进去吧?”宋书闲唤醒我的沉思率先走进敞开的大门。
心情沉重而复杂地跟了进去我不由对少宗起了探密之感。
大门内是一个小的天井四周种植着一些洁白的小花芳香扑鼻蜂蝶在花丛中飞舞色彩艳丽一派盎然生机。
再穿过一道门眼前是一处宽阔的露天庭院残枝败叶撒落一地地面铺设的青石砖缝中更长起了参差不齐的杂草枯败的未知名古树宛如孱弱的老人孤独地偶立墙角任凭生命在体内流逝。
和刚刚经过的小天井相比此处就显得死气沉沉只是一门之隔便如同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
让人感觉到死气其实不应该是残枝败叶、古树杂草而应该是一个人。
在枯败的古树对面的墙角处一个长及腰身着白袍的人背对着我们孤独地站立在墙脚处他的背影透露出一股阴沈的死气若是世间真的有鬼的话见到他背影的人一定不会怀疑他是个鬼。
但他是个人他就是――少宗。
他没有转过身来依然注视着他对面的墙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存在或许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没有打扰他宋书闲进来之后也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眼神透露出让我稍为忍耐的信息我朝他微微一笑表示谅解。
就在这时我敏感地捕捉到一股细微的能量自少宗的身体流动开来缓缓地接近宋书闲能量流动的方向竟是宋书闲的耳窍看来少宗正在向宋书闲传递着什么信息虽然好奇但我并不想捕捉之间的秘密只是在一旁淡淡地冷眼旁观。
紧接着宋书闲无奈地向我微一点头便悄悄地退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