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闪耀着五彩流光的光球顷刻间就已电射眼前我似缓实快地伸出了右手迎向电射而来的五彩光球。
一股宛如海水一般的绵绵柔劲已随着手的伸出漫布四周电射而来的五彩光球来势顿缓而我也在这个时候以右手成功地托住了五彩光球绵绵柔劲层层包裹住来势刚猛的光球手心微一转圜之下五彩光球顿时在我的掌心中改变了方向反向空中的舞难电射而去。
舞难显然大吃一惊因为这种能量光球是属于十分敏感的能量聚集体只要有阻力就会全面爆破但他的光球竟然完好无损地被我反送而回这也不由他不吃惊。
在这时宛如变魔术一般我的掌心突然幻化出一把‘光华之剑’后先至地在光球电射至舞难面前两尺处时贯穿了光球。
能量与能量全面抵触下五彩光球和‘光华之剑’全面爆破爆散的能量碎片四面散射而开能量爆散的力量当然没可能伤害到舞难(在‘光华之剑’贯穿五彩光球的同时他早已向旁边急闪而开)再说这也不是我的目的。
暴怒的情绪已经完全消散我冷静地看着飘浮在空中显出一付不敢置信神情的舞难从八处‘气穴’中再次悄悄地游离出八股能量在我四周游荡着同时间我再次感应到空间中同属性的能量正极快地附吸而来包括‘防御罩’也在极快地吸收着同属性的能量。
注:从‘气穴’中散出来的能量虽然能像‘能量带’一样吸收同属性的能量但它属于攻击中的能量(就好像泼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来的)不能像‘能量带’那样可以把吸收来的能量收回体内潜藏起来。
‘怎么会这样?’耳际清晰地传来舞难诧异的声音看来我的实力出他的评估之外所以对我的实力感到十分的惊讶。
更让他诧异的是我的周身已经淡淡地闪现出几股有形的能量一般来说如果不是能量聚集体的话是不太可能看得见能量的但现在连接着我的身体游荡在我周围的八股能量竟开始从无形转为有形而且一些光点终於越来越清晰地往我身体和不住游荡的八股能量聚集。
他终于知道我在以一种奇特的方法在吸收空间中的能量了。
‘怎么会有这种特殊的武学?’他低声自语的声音没有逃过我灵敏的耳朵此刻的情形已不像两个人在较技而是我一个人在表演了。
我也没有攻击他而是把意念集中在‘随心所欲、意随形生’的武学奥义之中。
在全身都笼罩在一个圆形光膜(防御罩吸收能量之后产生的效果)身上飘荡着八条粗如手臂的能量光带时我终于能够完全分心地控制住八条依然在不住吸收同属性能量的光带如臂指使。
‘怪物吗?’舞难皱着眉头温和帅气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惊奇和凝重更掺杂着一丝嫉意。
一旁的路雨飘也是满脸的惊奇但在惊奇之外更多的却是兴奋:‘哇好厉害哦!’
这个粗率直爽的女孩确实单纯得可以我摇头暗笑。
随着我的意念八条能量光带如活物般向身在空中的舞难缠绕而去。
‘该死。’他咒骂了一声身体飘动处寻着八条光带的缝隙向我疾飞而来可惜的是他的身体再怎么快又怎么快得过连接我身体的‘能量光带’?
光带的前端虽然未能触及到他但在中间的八条光带已经收拢而起封闭了上下左右的四面空间。
十几道凌厉的指劲随着舞难的双手连扬向我当胸击射而来由于有‘防御罩’护体我视若不见凌厉强大的指劲击射到‘防御罩’上感受到巨大的冲震力连续传来不由我连退几步但他的指劲终究不能穿透我的‘防御罩’伤害到我的身体。
双手环胸仪态轻闲我任由八条光带缠绕着舞难属于身体的肢体部分丝毫也没有用着。
眼看八条能量光带已经逐渐收拢舞难也一直未能冲到我面前三尺处由于‘无限轮回’和‘气破千重浪’都是近距离攻击技能所以只要和舞难保持距离他的特殊技就无用武之地。其实就算他能冲到我面前施展‘无限轮回’的话我也可以在他的能量还没有提升到越我的时候就把他击溃若是‘气破千重浪’以他最大的力量连续攻击我的话也是无效的毕竟我的能量比他强只一拳就够他受的了。
现在我只要充分利用新的武学击败他就行了。
可惜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就在舞难看似在我八条能量光带里左冲右突能量光带也即将完全收拢摄取他的时候舞难的周身蓦地散放出如电流般的细细蓝芒能量光带一触及蓝芒我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震感迅猛地传来这是一种度十分快的震动不但能量光带被强烈而快的震动消解就连我的**刹那间也仿如受到电击一般感到轻微的麻木。
能量光带终于被舞难周身散放的蓝芒破解一条条凝实的能量光带散化为无数光点转眼消失于空间中。
舞难也在这个时候双臂聚集着大量的蓝芒向我冲击而来。
我万没想到舞难竟还有这种特殊的能量诧异之间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八条能量光带已全部被消解。
望着面前那大团并不耀眼的仿如电流的特殊蓝芒我皱起了眉头终于不再多耗工夫双臂聚集出三十三层的能量迎向舞难。
硬碰硬的较量三十三层的守护能量竟被他那种奇特的能量给消磨掉大半我虽然感到十分的诧异但舞难的眼神却闪现出慌乱因为三十三层的守护能量虽然被消散掉近十六层(他那仿如电流的蓝芒也被抵消)但余下近十七层的守护能量却也结实地轰中舞难的胸膛。
‘哇……’惨叫声次自他的口中迸散出来十七层的‘守护能量’先粉碎了他的‘防御罩’巨大的冲震力更加把他远远地震飞出去几达十丈开外在重重地摔落地面。
硬碰硬的较量完全没有取巧的机率他的蓝芒能量纵然再特殊又哪里比得上我这些特殊到可以使我丧失重力莫名得来的‘守护能量’?
‘舞难!’路雨飘一声惊呼尖叫地向摔倒在地口中不住喷着鲜血的舞难冲了过去。
‘你没事吧……’
获得‘金牌众神学员’称号的舞难被我击败了但我并不感到开心毕竟我攻出达三十三层的‘守护能量’也只是使他受到轻微的内伤。
连金刚栅栏都可以拉断的力量竟只是使他受到轻微的创伤这也不由我不佩服。
‘我没事。’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反而闪现出更加旺盛的斗志。
‘舞难你怎么被他击败了呢?’见到舞难并无大碍路雨飘放下了心却开始埋怨了起来。
他拍了拍她的纤手满脸的歉疚:‘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不过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一定会挽回这次失败的耻辱。’他受创后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神态依然温柔充满着阳光。
‘舞难虽然你败了但依然是我最崇拜最喜欢的人。’她抱着他一脸的开心。
我阴沉地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幕舞难在武技方面虽然败了但在路雨飘的心中却是个赢家。
‘女人为什么总是同情弱者呢?’
气息微微一振我迅地向空中冲飞而去转眼就消失于他们的视野之中。
在喧闹的酒场中我有节制地喝着辛辣的酒心情虽然因再次回想起以往和斯利芬相处的一切而重新郁闷难舒但我已不再陷入极度的痛苦悲伤之中留存心底的也只是一股无可奈何的浓浓伤感。
把痛苦的记忆深深地潜藏于精神虚拟的领域之中还是对的。
可惜的是有关斯利芬的记忆数据我没有办法在神经记忆系统里把它封印起来如果要彻底的摆脱心灵的痛楚莫过于抹除这段记忆但是我能吗?我下得了手吗?
我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一边嘲笑着自己。
‘城主的大寿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番热闹呢?’
人来人往的喧闹酒场中我连续听到酒场中传来几个同样的话题。
本来各种在我耳边回荡的声音我都充耳不闻但连续听到同样的话题不由得下意识地捕捉声音的来源。
‘是啊去年城主的大寿不但举城欢庆而且还破例举行幸运抽奖让一万个中奖的幸运儿有机会乘坐“磁力飞行器”到地球旅游观光呢唉可惜我们在“空中城市”生活了几十年连地球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真希望这次城主的大寿能够再有同样的安排那我们也许能够一尝心愿到地球一游了。’
‘辛老说得对地球人个个向往来“空中城市”又哪里知道我们更加向往到地球去呢?’
‘唉咫尺天涯就因为“空中城市”笼罩在这短短八千米的力场之内我们才不能自由地来往于地球成为真正的咫尺天涯啊!’
‘唉其实还不是因为“空中禁令”的限制若是可以取消“禁令”的话一切不都解决了吗?
‘这条禁令可是“智师”在世时定下来的连伟大的“智师”都逃不过敝帚自珍的心性希望“禁令”消解只怕登天还难啊?’
‘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还是来猜猜城主的大寿会怎样安排吧?’
‘……’
‘……’
原来“空中城市”的人竟然期望可以去地球啊?这个可真让人想不到。
地球人个个向往来‘空中城市’学习高级武学若是他们明白到自己一旦来到‘空中城市’之后就不能随意离开的话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这么期待?其实这次自己刚到‘空中城市’听到武堂长老严森说不能随便离开‘空中城市’的时候不也心生迟疑?若不是当时自己处于失恋的打击中只怕也会考虑该不该留下来的念头了。
失恋?
沉沉地叹了口气我站了起来为什么几乎每件事每个念头都会让我想起一切和斯利芬有关的事呢?
徐徐地飘浮在城市之中斯利芬的一颦一笑清晰地浮现在我面前回想起从‘明王星’回来时双方漏*点的缠绵才几天工夫为什么一切就都变了呢?
心灵再次阵阵抽搐痛楚又开始自心灵深处四面蔓延开来。
信!少宗的一封信就彻底的把我打入了无底的几乎使我毁灭的深渊可笑又可悲的却是那封信竟然还是我自己亲手转交给她的。
原来自己的信心一直都是靠精神力量的维持的真是可怜的自欺欺人啊。
在思绪连绵的时候我蓦地感到呼吸有些急促这才觉自己已经不自觉地飘浮到‘矗天大厦’的第三百七十八层楼之外转眼就要到到达楼顶(出于习惯性的反射以前在悲伤的时候我总是在酒场喝酒后再到‘矗天大厦’的楼顶回想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习惯性的反射)。
在楼顶一个我意想不到会碰见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以往曾经使我感到心神强烈震撼的一幕在我飘上楼顶的时候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一条高挑纤细的曼妙身影静静地在眺望着宁静的夜空在不远处朦胧的灯光照射下乌黑的丝依旧闪动着如波般的纹波荡漾着五颜六色的华彩白皙细腻的脸庞染着淡淡朦胧的毫光在夜的衬托下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美丽洁白的柔袍随着夜的清风徐徐起伏着浑身似乎闪着圣洁的白光如仙子一般散放着震撼人心的魅力气息!
心再次狂跳起来我呆呆地悬浮在她背后痴痴地看着她时间似乎也不存在了整个天地似乎只因她而存在。
她慢慢地转过了身体双眸清澈得如潭秋水在夜色中我竟然自她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我的身影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互相对视着。
一种莫名的悸动在我的心灵深处泛起宛如一颗调皮的石子投进平静的井中泛起一圈圈涟漪在扩散的同时似乎又有什么在慢慢回聚着。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震撼人心。
我们一直互相静静地对视着也不知时间流逝了多少(或许是几秒钟或许是几小时)在心灵的悸动感促使身体似乎忍不住便要颤抖起来的时候她才又默默地转过了身子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不带半点烟火气宛如凌波的仙子极自然地冉冉飘起恍眼间就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