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回答道。
确实在学院里因为我和昌浩的关系特别的好更因为我们俩心意相通而修习了双人合击技而经常的形影不离所以每次我们遇到麻烦的时候总是联手对敌所以没有单独的出手过因此让一些学员以为我们的单人武技并不值得可怕就算我上了修行台修炼特殊技也不会高到哪去所以当昌浩因故退学时其他班都认为他们的威胁已经祛除了还有在选拔参加武术大赛时“力量学堂”是那么的不不堪一击才没有把在修行台修炼的我放在心里。
“学长我们……”我拦住学友们的话。
我在他们的身边坐了下来也示意他们也坐下来。
我抬头看着“武斗学堂”的吴常有他们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叫我们起来让座?你吗?”我望着吴常有再看向其他的学员“还是你?”同时之间我的气势强烈的迸射而出。
气势包围住吴常有他们一时间吴常有他们噔噔噔地被我的气势震退好几步。吴常有脸色白嚅儒的说不出话来。
我冷笑着同时我现不受我气势影响的只有塔尔明一人而已。
塔尔明果然不同凡响。
吴常有他们也想不到我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气势“观气势而知其力”是学员们都懂的道理他们当然想到我并不是他们想象的只靠昌浩俩人联手才高强的对手了。
我本身就是高手。
吴常有转头望向塔尔明塔尔明当然知道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塔尔明的身材非常的高大近两米一的身体比我整整高了两个头。
这时的酒吧里人知道这里将要生对战也渐渐地围了上来。
我也站了起来迎视着塔尔明同时体内的真元能急快的运转不知怎的神经系统里的精神能也蠢蠢欲动我感应到从塔尔明身上传来的气劲猛烈地袭了过来。
同时之间周围的桌椅一一的被震飞开去学员们也立刻退开好远很快在我们的周围清开了一块空地。
塔尔明的气劲吹得我的衣衫落落作响。
我知道塔尔明的特殊技是“巨人摔”只要让他趋近对方身体的一米处他就可以出一种短距离的“元能术”控制住你的身体然后把你摔了出去。
所以现在他正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近我我也在身体凝聚起大量的真元能一边慢慢的后退始终和他保持在两米的距离。
这样吴常有他们以为我害怕了塔尔明在旁边鸹噪起来。
“喂怎么啦不敢上了哼早知道是个没种的人。”
“是啊如果不是不要脸地俩人合力出手又怎么会赢得了我们呢?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哈……”
“你们说什么?”力量学堂的学友们大声地喝道。
“怎么?不服气吗?有种的话就过来较量一番啊没种的胆小鬼哈哈哈!”
“***太欺负人了我们上。”
接着力量学堂和武斗学堂的学员们也混战了起来场面一团混乱。
我听到吴常有他们的辱骂也不禁生气了起来。
原本我的真元能就不比塔尔明差这几个月来我的真元能大幅度增长根本就不怕塔尔明的“元能束缚术。”我后退是因为我还不想硬碰硬没想到反倒让学友们和吴常有他们混战了起来而且还被他们讥笑我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才行。
因此我不在后退了我稳稳地站住双手凝聚大量的真元能我要使出我的绝招了。这是只有昌浩看见过的绝招我从没有机会施展过。
现在机会来了不施展恐怕也不行了。
我的右手平举同时间我左手的真元能也逆向着流到了右边手上。塔尔明看见我的肢势怪异也停了下来不过他的“元能束缚术”也向我的身上侵袭过来双手也在准备施展出“巨人摔”把我一下击倒没想到他的“元能束缚术”对我根本没用他的气劲一到我的身体就被我的真元能卸开巨人摔也就舒展不出来而这时的我却施展出让他大吃一惊的一招。
只见我的右手五指伸开掌心向上左手扬起慢慢的掌心竟然凝聚起一种能量能量慢慢的变成一种耀眼的能量球只见光球越来越亮越来越大渐渐地成为足球般大小的能量球体。
这时正在混战的双方也看见了我掌心中的能量球体也停了下来。
而我此时只觉得右手欲裂能量球已不得不。
塔尔明眼看事不对路马上想要飘移开去。
我的手一甩能量球像道极光似的闪着耀眼的光芒电射而出直往塔尔明击去。
所有的人都齐声惊呼塔尔明再快的身影眼看也是不能避开我的能量球了。只见他大喝一声噔地一声大响双脚猛地下沉地下牢牢地站稳了马步同时双手也击出了浑身的真元能期待可以打破我凝结的能量球。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能量球准确地击中了塔尔明震散了他的真元能气劲同时能量球依然如一个实在的球体实实在在地击中塔尔明然后才又轰然爆炸余劲把塔尔明打出二十多米远沿路还把酒吧的桌椅震得粉碎。
人们纷纷走避怕遭池鱼之秧。
我也大吃了一惊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能量球威力变成这么强不知塔尔明这下子会怎么样。其实在以前我的能够出的能量球也不过才如巴掌大小的球体可是现在却成倍的变成足球般大的能量球了。能量球是以身体内的大量真元能凝聚成球再把它从扩展的经脉以特殊回旋逆向方式使出这不但是普通真元能劲的好几倍威力也大上了好几倍。
所有的人也都惊得呆了下来能量球的威力与破坏力实在太惊人了连“武斗学堂”的塔尔明也不堪一击这一招已经比的上十大特殊技里的“波动功”了。
波动功也是以真元能凝聚的方法使出的听说波动功使出的时候连最坚硬的岩石都可以打碎是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特殊技。
不过我自己当然知道我的能量球比不上波动功因为那是我自己以特殊的方法自习而成的一种技能罢了。
这时我忙快的飘向塔尔明处查看他的伤势。
毕竟我们是同一所学院的学员虽然并不同一班级不过还没有听说出过人命的。我还真害怕刚才的那一招会致塔尔明生命危险。
塔尔明动也不动地躺着嘴角流出鲜血。还好他的胸膛还在微微地起伏着口鼻也有微弱的呼吸在进出他的生命是无碍的不过受伤的程度是十分的严重。
这时的吴常有他们却不敢靠过来我回头一瞪命令他们把塔尔明送医院。
我的学友们欢呼着围着我庆祝我出关和为我们“力量学堂”争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