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为何?”斯长风沧桑的脸上布满着疑惑和不解还有矛盾。
内心叹了口气我心里明白老人心中矛盾的想法斯家好不容易从被欺压的苦难中解脱出来可是还没容他们真正松一口气接二连三生的事故又使他们喘不过气来虽然一早就知道知道前面有许多险阻在等着他们可是一旦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们还是多么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
就如同“木尊行院”对斯家人来说这个强大的宗派本来就和他们风马牛不相及的可是这个棘手的麻烦却还是偏偏找上了他们。
环视着眼前一张张错愕的脸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明王府”突然声称他们不再因斯家违背承诺而给予惩戒‘木尊行院’也不会侵占斯家百年产业斯家从此获得往昔的地位而条件只是要他们驱逐我的话我想此时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掉我。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一闪而过可余留下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眼前一张张我本应十分熟悉的脸孔不知道怎的我仿佛又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至于此刻众人心里头的疑问我既没有办法解释给他们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恶魔生物”的存在。
因为专门寄宿于人类体内的“恶魔生物”是一种除“精神能力”特别强大的人以外谁也察觉不到的存在。
“那是我将来的使命。”我只能这样回答。
“使命?”众人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淡然一笑我说道:“将来的事你们不需要担心目前大家需要的就是保持一颗沉稳镇静的心静观其变就行了。‘木尊行院’虽然侵占了我‘剑门’百年产业以及收容了数千名‘剑门’叛离弟子短期之内料想也不会对我‘剑门’怎么样至于与‘麦鞑家’的嫌隙在‘明王府’的调解下已经转变为我与‘麦鞑家’的私人恩怨由我与麦修元于‘静武之巅’一战泯恩仇因此‘麦鞑家’也不会再对‘剑门’怎么的。”
“族长这怎么行您的事就是我斯家全族的事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族长一人孤身奋战的谁能保证‘麦鞑家’不会耍阴招呢?”斯长春激动地道。
“就算‘麦鞑家’耍阴招我们全族去也无济于事。”斯利芬冷静地道:“大家相信长平就该遵从他的指示尽管保持一颗沉稳的心静观其变就是了我相信长平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斯利芬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七天之后就是长平与麦修元的‘静武之战’在这七天期间‘剑门’剩余在各地的物业贸易可以正常经营的尽快派遣可靠的人员接替继续经营下去至于那些被侵占的已经不属于我‘剑门’产业的暂时就不去追究了一切等‘璞皇宗’的‘抢宗大会’结束之后再做计较。”
短短几句却指出了经过十日之乱的‘剑门’今后的应变之道。
结束了“宗人堂”的会议斯利芬沉默地随着我漫步走向“静念堂”的途中。
不知在什么时候下意识中我们已经不知不觉把“静念堂”做为我们私人的作息畅谈之所。这一路上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向前走。
在我心爱的女人处于宗门事故频繁乱起而我处于丧失意志的十日之后清醒而后的一切仿佛都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宗门乱起事件给斯利芬造成巨大压力?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斯利芬虽然离我如此的近而我却感受不到以前心心相印的感觉仿佛在我们两人之间之间多了一道万丈丘壑一般把彼此隔得远远的。
这种感觉令我十分的难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之中气氛也就显得更是阴郁和沉闷。
重新回到“静念堂”静坐于雅致大敞的厅堂之内沉默的气氛足足维持有一盏茶的时分斯利芬终于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长平……”斯利芬轻唤着我清亮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神采:“我知道这些天来你并不是真正的在闭关精化自身的武学而是‘神游’于外探察某些别人还懵懂无知的神秘是吗?”
我愣怔了一下没想到斯利芬的感觉竟这么的敏锐完全一语中的想起糊里糊涂迷失意志的十日经历我不由微微沉叹一声。
“我不知道你究竟生了什么事可是……”斯利芬继续说道语气显得有些酸楚“感觉不到你的气息你的存在我真的好担心好彷徨好无助。”
“宗门事故频繁乱起每一件事故都沉重得如座大山一样压在所有‘剑门’人的心中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可以依靠。”斯利芬声音已有些沙哑:“以前族人被颜系弟子欺压时我总认为斯家太过软弱为什么不站起来反抗?这些天当自己身上肩负着宗门命运时才深深了解到其实自己同样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不坚强……”
看着眼前心爱女人苍白落寞的神情聆听着她那酸涩悲伤的声音无穷的爱意和怜惜在心里激荡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斯利芬的身边半跪在她的面前我用力地握住她那双略显冰凉的纤手怜惜地道:“真的好对不起我……”
斯利芬捂住我的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关怀和谅解:“你不用说对不起这段日子虽然过得沉重、艰难人心彷徨可是我们总算是挺过来了而且你也从‘神游’中醒来不是吗?虽然不知道你这段日子生了什么事?可是你还是回来了。”
望着眼前心爱女人开怀笑容我情不自禁地捧着她娇美的脸孔对准那久违的芳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舌缠绵了良久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挨着斯利芬的身边重新坐在蒲团之上甫见面时感觉仿佛一切都不一样的奇怪感觉也在这深情的一吻中不翼而飞我们两人的心依旧是那么的紧贴胶着相爱相融心心相印密不可分和谐温情的气氛浓浓地萦绕四周连阴暗的天气此时仿佛都处处盛满了阳光。
“其实你没猜错这段日子来我确实‘神游’于外探索有关‘异物’的蛛丝马迹对了可是你是怎么想到我在‘离体神游’而非闭关冥想呢?”我疑惑地问道。
斯利芬沉思了一会缓缓地说道:“记得你闭关的那个晚上因为担心冷落了涟漪姐姐我就和斯语一起到‘雅轩’想陪涟漪聊会天闲谈中我们提起了空中武学。”说到这里斯利芬微微一笑道“博大精深的‘智者遗技’历来就为人们所向往我们自然也不例外特别是斯语涟漪姐姐见斯语那么羡慕就教导我们一个‘精炼真元’的行气技巧我们才开始静坐调息……”
斯利芬眉头微微蹙起道:“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仿佛觉得你就在旁边看着我们一般可当我想仔细捕捉这种感觉时又什么也感觉不到倒是涟漪姐姐好象真的察觉到什么似的说刚才好象有某种力量在旁窥视着我们那时候我就想或许刚才我的感觉是真的……”睨了我一眼斯利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想起当时想籍借“心神触动”的力量大胆窥视涟漪的心思脸就不由为之一红当然这个心思是绝对也不能让斯利芬知道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干咳了一下清清喉咙也缓解一下心情我才说道:“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涟漪会察觉到‘心神触动’的力量当然我更想不到你会感觉到我的存在虽然你的感觉有些抽象。”
想起一直以为“心神触动”是绝不会有人察觉的力量结果却接二连三地被人察觉到自己想暗访“恶魔生物”的踪迹不成反倒被对方的心灵禁锢迷失意志十日而不自知的情景不由深深沉叹了口气。
“长平怎么啦?”
斯利芬深深地看着我眸中闪烁着关切:“告诉我这十天来你身上究竟生了什么事?记得你刚出关时好象还不记得已经过了十天的样子?”
苦笑了一下正准备把遭遇“恶魔生物”的邪恶心灵的经历一一讲出已敏感地捕捉到“能量空间”中震荡着一股向“剑武院”不断接近的气息。
闭目感应了一下我的眉头一展微笑道:“是涟漪。”
“她回来了吗?”斯利芬站了起来仔细地感应着远方的气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徐徐走向堂外疑惑地遥望着阴暗的天空。
“你不要那么急她现在离‘剑城’大约还有七十公里左右呢。”没想到斯利芬会有如此天真的举动我好笑地走到斯利芬的身边从背后轻柔地搂抱住她手轻轻放在她没有多余脂肪的平滑小腹上和她一起遥望着远处的天空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详。
“长平。”沉默地遥望着阴沉的天际半晌斯利芬突然说道
“嗯?”
“这十天以来我觉得我们好象改变了许多……”斯利芬缓缓地道。
身体微微一震我没想到斯利芬竟然也有这样的感觉:“是……是吗?”
“我不知道这段日子来自己究竟改变了什么?只是……”斯利芬缓缓地摇着头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斯利芬眸中有些许的迷茫:“你是不是也感觉到我改变了呢?”
“每个人经历每个阶段都难免要改变的只要你的改变不是因为不再爱我那无论你改变成什么样都依然是我最心爱的芬。”我深情地道。
“万一我的改变就是突然觉得不再爱你呢?”斯利芬轻咬着嘴唇缓缓地道。
身体再次一震我用力地握紧斯利芬瘦削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绝对不是说真的?是不是?”
“傻瓜。”见我慌乱的模样斯利芬浅笑着靠近我的怀中用力地环抱着我的腰。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来吓我知道吗?”我同样用力地拥抱着我心爱的女人仿佛要把她揉进我生命中那般用力。
“可是我觉得自己会成了你的累赘你的包袱你的牵绊而且你还肩负着不凡的使命如果没有了我或许你可以……”
“不许你这样想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吗?如果没有了你我的存在将不再有任何意义生命将不再有色彩和阳光……”
“可是长平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应该拥有的是像涟漪姐姐那样的女人她拥有与你一起消灭邪恶的能力而不是我我没有力量甚至连维护宗族权益的力量也没有更谈不上日后与你一起诛除邪恶了。”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奇怪地问道:“如果你觉得自己力量不够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提升你的能力连与我们完全不同生命物种的小银我都将之改造成拥有汲取宇宙能量的能力我一定也能提升你的实力的……”
“嗯。”斯利芬温柔地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涟漪姐姐的气息了。”离开我的怀抱斯利芬重新望向空中。
这时涟漪已经飘飞在“剑城”地界上空离“剑武院”仅五公里之遥左右以她现在飞行的度五公里路途估计只要三分钟左右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