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当然不是那么回事。
白西月板着一张脸去了骨外科。
王女士敏锐地发现,女儿不高兴了。
她问:
“怎么了?
又有闹心的病人?
”白西月嗯了一声。
王女士也不好多问,关键是问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要我说,你晚上回家去睡,在医院里怎么都不如在家舒服。
”白西月躺在旁边床上,叹口气:
“我还说,不用开车来回跑,能多睡一会儿呢,你说是不是?
”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晚上坚持要陪床,王女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有时候,女儿这个性子,是真的随了她已经过世的老爸,认准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随你吧。
晚上想吃什么?
”白西月说:
“我订了旁边一家猪蹄煲,给您补补。
”王女士想笑:
“吃什么补什么,你当医生的也信这个?
”白西月道:
“我初中时候额头上摔破一层皮,您还让我吃了一个月的猪皮冻呢。
”“敢情你这是公报私仇来了。
”“没有机会也就算了,有这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
”王女士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白西月把脸埋在枕头里,扬起的唇角一点点放下。
晚饭后,白西月回到办公室研究病历。
手机安静地躺在办公桌上。
一天下来,电话消息不断,却独独没有季连城的。
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
她在纠结,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正纠结,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