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张相同的脸，无数双惨白骇人的眼眸。
陡然之间，冲到了假燕陶面前。
即便他心性过人，此刻也不由得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什、什么！什么东西！”
“这是你杀过的人。”
燕陶随手拖了把椅子，又慢腾腾地坐下来。
她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一处，瞧着那模样，还有几分悠闲的姿态。
燕少爷胳膊肘撑在椅子上，右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侧眸落到假燕陶那骇然震惊的神情上：“人有三魂七魄，肉体死了，灵魂还在。”
“他们因你而死，成了厉鬼。此生此世都会无休止的缠着你。”
“你起床时，他们会在床边，你睡觉时他们依旧会在。会用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看着你入睡，看着你起床，看着你每日如何生活……时时刻刻、每分每秒，就如同监视器一般，纠缠着你，直到你变得同他们一样。肉体死去，魂魄无依……”
少年幽幽的开口。
她的嗓音低沉暗哑，宛如地狱中诱人堕落的妖魔。
声声骇然，声声敲打在假燕陶心上。
每时每刻……
一生一世……
永远的看着你，跟着你。
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假燕陶一整张脸变得惨白。
方才还有些狰狞狠厉的神情，此刻全部被震惊和慌乱取代。
当科技发展到某种程度，你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其他东西，并将这唯一的东西视为最高信仰。
帝国的人不知道鬼神存在。
更不晓得，人死之后，还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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